八月十五日清晨,睁眼便是明媚,今个准是好天。
沈默揉搓着眼脸,望一眼初生的日头,料想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身子或因久坐而感觉到有些乏了,抻了抻腿脚,再伸个懒腰活动下筋骨,感觉精神头倒还不错。
依在窗前,向院外看,几辆马车行在不远处的泥路上,骨碌骨碌的车轱辘声响。
车厢内,一对四旬年纪的妇人正长吁短叹着,她们虽未着华贵锦服,但眉宇行举间的贵妇风范还是显而易见的。
“大郎怎是这般命苦唷……”
“大娘……唔……唔唔……”
……
沈默听不见车内的对话,视线透去雾朦朦的河面,目光尤其深邃,稍稍出神的工夫,随即听到了从岸边传来的阵阵操练……
“嚯——”
“呵——”
……
挨着老巷的前街上有一间武馆,名为劲拳,算是金陵里一处有名的演武场,东南西北四院占地,里边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类教学一应俱全,一些不喜文事又想建功立业的男儿便要往这里跑了。
虽说天完崇文抑武,对于武官一贯采取贬低、抑制的态度,但熟话说穷学文,富学武,这武学生员的花费不仅高昂,而且收录的条件也极为苛刻,若非是骨骼清奇的练武奇才,寻常的生员皆不可入。
金陵城内大大小小的武馆不少,想要入武学者,基本上都要先去拜个拳脚师傅学上几年,有了一定的基础方可入内。
这劲拳馆倚在秦淮河畔,在所有武馆里也算是翘楚,每天前来求学的学子也是多如牛毛,不过店大了,门槛自然也就高了,如今寻常人想要在武馆里谋个学额,基本就要托关系,找熟人了。
沈默曾经在武馆门前来回溜达了几圈,连着三天都往武馆跑,最终也没拿定主意。
若说武馆里最为热闹的,还得数这北院的演武场,这里本是新进生员晨练的场地,只不过后来也不知是哪个生员,想出来把蹴鞠抱过来踢,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久而久之的,反倒是成了蹴鞠场,而且凭借着武馆的名声,这蹴鞠场的名声也就扶摇而上,成了金陵城里几处蹴鞠的好去处。
这里边十天半月的,就会有几场蹴鞠比赛,寻常没有赛事的时候就随意了,自己组几个球友围个小场踢踢,或是练习、或是赌约、或是解决私人恩怨的都有,反正每天都会有些看头,也就少不了武馆的场地费用。
……
“夫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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