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娘忐忑不安的望着他,以为他想……
织女紧张兮兮的指了一个方向,而后隐蔽的退了几步,她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蔡贤停下脚步,就站在沈默身侧五尺的地方,叉起腰来大笑不止。
沈默则是仿若未闻,他只是扭了扭脖子,随后蹲下去摸向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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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这就是那一把人们常说的神兵利器么?”秦三娘指了指沈默手里的鱼肠,便静下来等侯他的答复。
她自然垂下的双手攥在了一起,肢体上的表现与说出口的话语颇为不搭,多少也能看出她的内心很是矛盾,但一时半会儿犹豫不决,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小动作。
而身后的织女与她相比就要大方上许多,大大咧咧地拍了下沈默的肩。
“秀才,你骗我!你家根本不是种瓜的!你说吧,想怎么赔我……我还帮你洗衣了呢……你……”
织女的表现与之前完全不同,她在知晓沈默的身份以前,尚能用小家碧玉来形容,那这个时候嘛,就不再顾及彼此之间的称呼了,表现的有点……
对于这名爱说“可好”的针线娘子,沈默也没多想,莞尔笑道:“我沈长卿穷光蛋一个,也只有一两首词文还算拿得出手,要不等会上了甲板写一首送你,就此原谅长卿可好?”
织女听后频频点头,略显得意的瞟了一眼秦三娘。
实际上,织女此刻动了心思,只因沈长卿之名如雷贯耳,江南四地无女不知无妇不晓。
沈默的事迹经过那些走南闯北的商贩渲染,说书、好事人的宣传,如今已达到妇孺皆知的程度。
又因他与陈娘子之间的曲折离散颇具传奇色彩,便是为“沈秀才”的名声添了几道浪漫,所以无论是待字闺中的小娘子,亦或是嫁为人妇的女子,在与密友相约谈欢时,总不免提及沈长卿之名。
说他怎样风华绝代,说他如何一心一意,说他哪般拼死相护,再说他……
听说过他的人,能与人畅聊,那些没听过的,听多了以后,也能说道上两句。这么一来二去的,“沈长卿”已经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名,它成了一个符号,甚至是成为了一个人们竞相谈论的话题。
据说啊,最近天完朝廷不是要与辽人开打了么,人们开始担心会有探子渗进内地,便戏言道,“看到那些异族面孔,行色诡异之人,抓住他们也不用多加审问,只问他知不知沈秀才是何人,背一背沈长卿的词文,如有不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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