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某不敢决断,圣公便向太子方豪、左丞方肥、元帅方七佛等人问询……”话说到这里,包希望偏头看一眼沈默,二人自是心领神会,各自撇嘴一笑。
听起来,方腊方圣公遇到了重大决定,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家人一些,沈默对此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听包希望再道:“军师汪公老佛本是圣公的恩师,往日里圣公对军师言听计从,此番看上去虽是在三策间抉择,实则在众人心中都已有了答案。”
听话听音,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形。
方腊必然是对陈箍桶和吕将的计策称赞一番,对他二人大肆褒奖,甚至不惜封赏。但是这般重大之事还需商议些时日,待朕考虑考虑再说……
这番场面,包希望是不好明说的,也只能留给沈默自行领会去了。
……
“吕状元昨夜出门前高声叫骂,‘方十三目光短浅,贪慕疆土虚名,不通兵法,我等早晚会被赵佶所擒’。我哥听后气急,好看的瓷器摔了一地……这会儿都还在气头上,谁也不见。”一身戎装的方百花从屋外走来,出现在二人面前。
“百花将军。”包希望起身行礼。
沈默抱拳道:“不知女侠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方百花仰了仰下巴,目光在包希望和沈默之间徘徊,看了片刻,才开口道:“听府人说包丞相来了,以为是来找我的,不想却是在你这里,正好左右无事,便来看看。”
先前屋内谈话的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包希望当即借故匆匆离去,临走前却将纸稿放于桌上,方百花就将它拿来翻看。
……
一刻后,方百花听完沈默对疫病相关的说明,再听他分派粮食的要求,微微摇头,“我哥一直都听从汪公老佛的话,估计过几日就要分兵三路出发。军中的粮食不算充裕,有盈余的话,也不够城里人分。”
“不够分?”沈默一听顿时来了火气,“人饿极了可是什么都吃,无论是老鼠还是尸身,你方家是打算在杭州城里待几天?你们不是那个什么教来着,不管了,不是口号里喊的好嘛,我行法,当等贵贱,均贫富……”
“那是对待我教教众而言,城中百姓不全是教众。”
“糊弄鬼呢?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我们单说天下,你哥不是登基了嘛,当皇帝了嘛,弄了半天,就这样对待治下百姓?人老赵家刚登基那会儿,还知道休养生息,减税免赋,你们刚打下杭州,就不管百姓死活了吗?你……”
沈默没有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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