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正**花烛快活着呢。
唉。就算她知道了,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来说道呢?
推窗朝外望,积在屋顶上的白雪、缀在檐下地冰柱,映照出了腊月的年味。
“日真快呢,又要走完一年了。”她搓着手,轻轻呵出口白气,瞧着淡淡的烟幕在空气中飘散殆尽。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你一个,塑我一个。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这是后世美娇娘管道升所写的名词,用来形容正值新婚,蜜里调油的男女最似乎不过。
“等回了家,得补个礼,否则太委屈你了。”偏厢地炕上,李臣轻轻搂着婆娘,两团硕大丰腴地软肉顶在他的胸口,一弹一弹的。
“妾身任凭老爷做主。”季兰声音细细的,脸蛋儿露出欢好后的那种湿濡的潮红,眉宇间流淌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首.发
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温温的抚过,让这个半辈都没舒心过地女人觉得幸福,恨不得就这么一辈贴在他地怀里不爬出来。
成为东家的妾侍并没有给季兰带来实质上地变化,或者说,她本身并没有想要什么变化,路途上,和以往一般,她还是勤快地早起,给众人烧火做饭,并且乐在其中,假如突然间什么事都不让干了,倒会让这个妇人惊慌失措,觉得自己没用了,派不上用场了。
事实上,她偶尔还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
只有在夜晚,躺在男人身旁时,季兰才感到心安,才觉得,这一切不是虚幻而是能抓在掌中的真实。
她幸福而满足。
“到时让干娘替咱们主持,也不知几位兄长在不在平原,得等他们都在,好来见礼。”
“太隆重了不好,会惹旁人说道的……”季兰说,对非嫡妻的小妾而言,最多见见长辈,让家族承认她的身份,大肆操办,反而还违背礼制呢。
“你呀,别太苛刻自己了。”
“妾身……就是想好好伺候老爷,别的都不紧要。”
两人互相依偎着说着些体己话,大约是那两陀胸脯肉太不安分了,勾扯人阳气,李臣的呼吸渐渐地带了点急促,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妇人察觉到了男人的暗示,身也更加的发软了。
就在不上不下的关口,隔壁大房里,突然传来了呜呜的梗咽声,悠悠地,仿佛带了丝丝怨气。
“宝儿又发噩梦了。”季兰轻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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