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刚被手指挑逗起情火的眸儿,充满了歉意的神情。
“快去看看吧。”李臣吸了口气,无奈地说。
这闺女最近的情绪有些低落,也不知是单纯,还是故意捣乱,经常夜里抱着被褥跑过来,带着哭腔撒娇,“娘,宝儿方才做了噩梦,梦见娘没了,只剩下宝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狗,不管不顾地挤上床,铺好被,睡到她娘那头,还画蛇添足地补充句,“李叔,您家别怪,我是真的怕。”
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又不是亲生的,也不知道避嫌。
他个当爹爹的,只能大度地让出床位,自己去小屋的冷炕上睡了,天冷炕潮,他恨得牙痒痒,气过了又觉得好笑,恍惚间,还颇有几分天伦之乐的感觉。
然后等闺女睡熟了,季兰再悄悄地膜过来,背着人偷情似地。
“虽然麻烦,似乎还别有情调。”李臣苦中作乐地想。
望了眼婆娘急匆匆推开厢门的背影,他伸了伸懒腰,别过身,闭上眼。
“终于要回家了。”李臣想,“又要见着嫂了。”
他对季兰,说实话,是七分怜悯加三分情意,想必季兰对他的感情,也是报恩的情绪更多吧。
男女间的那点事,哪有十全十美的?不都是凑合着过日呗。只要让自己死心,让干娘高兴,让那点该死的背德的臊火熄灭,就够了。
“其实我在骨里,还是很自私的,否则,就不会纳她为妾了。”黑暗中,李臣叹息,“往后,要多对她好些。”
不知等了多久,季兰还没回来,男人在纷至沓来的思绪中,昏沉沉地睡着了。
“还没有困意么?”季兰从不知道自己的闺女怕黑,乡村长大的野娃娃,伸手不见五指,没点月光的黑夜都敢去田里逮蛤蟆,生堆火没盐没油的烤了吃,怎么突然间染上了这毛病咧?
甘梅的眸亮亮的,在漆黑的夜晚格外醒目,也不知为何,季兰有些惧意,她仿佛想起了昔日逃难时,夜里遇到了只瘪着肚皮的孤狼。
狼畏惧人多,不敢上前,可舍不得离开,沿途不紧不慢地相随着,只到荒民点了篝火宿营,才怏怏地离开。
那狼眼的光,也是这般刺刺的碜人。
“娘,你说了的,要陪我整晚,可哄我睡着了,却跑去了东家的房里。”
“宝儿乖,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该知道,娘又嫁人了,”季兰没心眼,以为女儿尚不了解男女之事,含糊地解释,“就像以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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