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多需要跋涉,才可以获得,璀璨的隔着夜色,生出光芒四射。
正月初八,黄昏时分。
杭州吴家,望族名门。
照理说百闻难得一见的“名人”,在今日里露了面,自然是能吸引人来围观的,踮足探望、挥手致意者不一而足。
然而就在此时,除了吴家众人外,也只有梁氏女一人在场,脸上没有讶异的神情,微微点了下头,表示记住了他的名号。
其余众人却是摸不着头脑,对方好似在说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般,神色间有几分孤傲,让人有几分莫名其妙。
“金陵人?金陵人也敢来我杭州撒野?”
“沈长卿?没听说过……”
“这人怕是读书读傻了吧?秀才也敢在吴家门前放肆?!”
……
吴安时最先在脸上露出一丝讥笑,而吴晚紧锁着眉头,等到沈默话音渐落,说出结尾那句“金陵沈长卿”时,吴家大郎的双眉陡然一抖。
吴安时颇为玩味地盯着沈默,嘴角微微上扬,讥诮道:“金陵沈长卿?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科状元咧,来人啊,请沈秀才进府里吃杯茶水吧?啊?哈哈哈……”随着掌柜的话语,自四周哄笑声更甚了。
“敢问秀才,是想喝袁州金片,还是巴洞真香啊?”
“诶,吴家当然要拿出最好的洪州双井来,像沈秀才这样的贵客,怎能怠慢呐?哈哈哈……”
“你们呐,就别取笑我们的沈秀才了,依我看呐,大叶茶就成,你们说的那些,弄不好人家秀才听都没听过哩,砸吧砸吧嘴,只道我吴家的茶水忒差劲了,小气不是?”
众人约莫是在讽刺秀才穷酸,尚没见过世面之类,沈默舔了舔嘴唇,也确实有点渴了。
他不愿再与人啰嗦,拱手道:“这位想必便是吴家大公子,某有名有姓,若是吴家还不肯善罢甘休,休怪沈某人多事了。”
“哟哟哟,算是活见鬼了嘿……”吴晚尚未答话,自人群中走出管事模样一人,呛声道:“你算个沈某东西,还休怪多事,你想怎地?又能怎地,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吴家在杭州城里是……”
“慢!”吴晚猛然间抬起手,打断了管事的话,同样拱手一礼,才道:“此间皆是误会,沈兄……吴某仰慕已久,不知前几日不费一兵一卒,连破广德、安吉两县的书生,可是……”
吴晚今日回城以后,听说那儿城中广场上正上演着砍头戏码,便先去广场一瞧,之后再听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