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也变得特别残暴,还嗜血呢。
皇帝为了安抚这个功臣,就给沈家嫡女赐婚了,名义上是冲喜,实际上就是想让人家心里舒服点。
谁都明白啊,进了那个王府,那可是凶多吉少啊。
沈听雪紧紧地攥着袖子里的手,绝望和恨意都快把她整个人给撕碎了。
但是她不能就这么死了,最起码不能稀里糊涂地死在嫡母和姐姐的算计当中。
这花轿走到半道儿上,突然就停住了。就听前面王府护卫扯着嗓子,阴森森地喊:“停车,接受检查!”
这时候,轿帘“哗”的一下被一只手给猛地掀开了。那手啊,骨节看得清清楚楚的。一个穿黑衣服的暗卫探进身子来。他那眼神,就跟老鹰似的,透着一股藏都藏不住的狠劲儿,在这小小的轿子里一点点地打量。
沈听雪低着头,害怕得身子都微微发颤,她身上嫁衣的金线看起来都像冰一样冷。
就在那暗卫的目光落到她头上凤冠的时候,突然,她脑袋里清楚地响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魂主昨儿个晚上焚香想静修,结果没成,心里正烦着呢。今天要是再出什么岔子,恐怕就得把前厅的人都杀光喽。”
沈听雪心里“咯噔”一下。
魂主?说的是萧绝吗?焚香静修?
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所谓的冲喜啊,对萧绝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仪式,而是他故意弄出来的一个“清净局”。
他根本就不想让任何人进王府,打扰他静修呢。
这迎亲的队伍,还有她这个新娘子,在他眼里那都是“麻烦”和“吵闹”的东西。
那暗卫的杀意变得更重了,就好像只要沈听雪稍微有点动静,马上就得血溅在这儿。
就在这一瞬间,沈听雪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把指尖的颤抖使劲儿藏在宽大的袖子下面。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擦脂粉却特别好看的脸。她的眼神和一般女子不一样,没有惊恐或者害羞,反而是那种特别虔诚的纯净,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像啥都不懂的笑意。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像个容易碎掉的瓷娃娃似的,好像对外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一点都不知道,就像一个满心盼着丈夫的新娘子。
暗卫瞅了她脸一眼,就那么一下下,心里想杀人的念头就松了点,嘟囔着:“瞅着就是个傻愣愣的庶女,应该也闹不出啥事儿来。”
他就把视线收回去了,冷冷地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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