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快喘不上气来了。他是真的能下得去手把她给杀了啊!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想活下去的那种本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害怕都给压下去了。
沈听雪的脑袋里突然就像划过一道闪电似的,一下子就想起了在轿子里的时候,丫鬟红绡心里头一闪而过的悄悄话:“主母说了,王爷这些日子为了国家大事烧香许愿呢,最讨厌吵闹了。”
烧香许愿!最讨厌吵闹!
这可就是活下去的希望啊!
沈听雪使劲儿压着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哆哆嗦嗦地就从床沿上出溜下来了,朝着那双黑色的靴子就跪下去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都在打哆嗦呢,不过还挺奇怪的,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头觉得舒服的柔和劲儿,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我……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敢来打扰王爷您。我愿意给王爷您烧香祈福,哪怕……哪怕让我少活十年呢,就盼着能让您睡个好觉。”
这话一说完,整个屋子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萧绝的脚步呢,特别细微地停了那么一下下。
那种像真的能摸得着的杀意呢,也很神奇地缓了那么一点儿。
他既没动,也没说话,可是沈听雪清楚地感觉到,他那颗像冰一样冷的心里头,飘过了一丝特别淡的疑惑。“她咋晓得我想要安宁呢?墨七他们都没看出来啊……”
杀意,暂时停住了。
过了一小会儿,门外有了点轻微的动静,两个穿黑衣的护卫静悄悄地走进来,把那个还冒着丝丝青烟的大香炉,连带着满屋子的香味儿,一块儿给弄出去了。
沈听雪跪在地上,一直等到房门又关上了,那个冷冰冰的人消失在门外,她才像虚脱了似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嘿,她这又保住了一条命。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沈听雪一个人坐在窗前,那根紧绷着的神经一点儿都不敢放松。
耳边的诅咒还在响着呢。
庭院里巡逻的守卫心里想:“明天可算能换岗了,这鬼地方冷得要命。”
房梁上,一只偷吃糕点的老鼠在嘟囔:“这糕点可真甜,明天还来。”
就连窗外的夜风吹过纱帘,都好像在小声嘀咕:“冷啊……我想躲到屋里去……”
她难受地闭上眼,把身体蜷缩起来,头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
就在这快要绝望透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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