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懂这演的是哪一出。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每天上午,都会准时出现在老宅院里。
有时是拿着一件新样式的衣服来请教,有时是提着一包刚出炉的生煎包,或者一壶热茶。
她绝口不提房子的事,只聊手艺。
从布料的经纬,到不同针法的讲究。从缝纫机的保养,到最新流行的服装样式。
秦淮茹把在“晓娥童装”学到的所有知识,都掏了出来。
她发现,老人不仅手艺精湛,对服装的见解更是远超常人。
渐渐的,老人话也多了起来。
他会主动跟秦淮茹讲起,几十年前上海滩最时髦的旗袍样式,会批评秦淮茹带来的图纸哪里不够人性化。
两人就像一对忘年交,在那个嘈杂的院子里,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缝纫和针线的安静角落。
院里其他人从一开始的警惕和嘲讽,也慢慢变成了不解和无视。
在他们看来,这个北京来的女人,就是个缺心眼的傻子。
第五天傍晚。
秦淮茹照例来跟老人告别。
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老人的手,干瘦,却很有力。
“丫头,别来了。”老人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秦淮茹心里一紧,知道时机到了。
“老师傅,您这是……”
“你们斗不过他们的。”老人飞快地扫了一眼院里其他人,声音压得更低,“这些人,都是三老爷养在家里的狼。你们快走吧,回北京去,别再掺和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老人。“老师傅,我不能走。有些事,躲不掉的。”
她看着老人,一字一句,郑重地问:“您认识娄晓娥的父亲,对不对?”
老人身子一抖,抓住秦淮茹的手攥得更紧。
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紫檀木盒,轻轻打开。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晓娥父亲的遗命。他说,这里面,有他留给晓娥,真正的东……”
话没说完,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摆着手,示意秦淮茹赶紧收起来。
他将秦淮茹一把拉到更偏僻的墙角,那里被石榴树的阴影完全覆盖。
“老爷他不是因为生意做得不好才被排挤出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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