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轰动南锣鼓巷的大秀,后劲儿比二锅头还大。
隔天一大早,四合院的门槛差点被人踏平。并没有哪家报纸大肆报道,可在这四九城的圈子里,消息长了腿似的乱窜。谁都知道南锣鼓巷出了个能让法国人拍巴掌的“红星厂”,还有那个把老粗布做成“穿不起的样子”的神人娄晓娥。
订单接踵而至。
有的来自友谊商店,有的来自外交部下属的服务社,甚至还有几个嗅觉灵敏的南方倒爷,提着一皮箱现金,蹲在门口只求拿货。
“罗哥,这不行啊。”
赵四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抓着一把碎布头,嗓子哑得厉害:“院子太小了。缝纫机声吵得街坊四邻睡不着觉,昨儿晚上三大爷都拿着顶门杠来抗议了。再说,这么多布料堆在露天院子里,万一下雨受潮,咱们赔都没地儿哭去。”
罗晓军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张刚办下来的红头文件。
那是工商局特批的执照。
“搬。”
罗晓军吐出一个字,目光坚定:“不仅要搬,还要搬得大张旗鼓。”
南锣鼓巷街道口,原本有一栋闲置的三层小楼,前身是个供销社的仓库。位置好,临街,就是租金贵得吓人。以前罗晓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现在大手一挥,直接拿下了五年的租约。
三天后。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得半条街都在抖。
那栋小灰楼改头换面。外墙刷成了雅致的米白色,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把一楼的展厅照得通透。
正门上方,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被红绸布盖着。
傻柱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脖子上勒着领带,勒得他直翻白眼,怎么看怎么像个被绑架的厨子。他手里拿着剪彩的红绣球,冲着围观的人群嚷嚷:“都往后稍稍!别崩着!今儿个是我们公司大喜的日子,沾喜气可以,别沾一身火药味儿!”
人群哄笑。
罗晓军没站C位。他把秦淮茹推到了最前面。
秦淮茹今儿个没穿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那是娄晓娥亲自设计的,剪裁利落,把她身上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沉稳劲儿衬托得淋漓尽致。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十岁,眼里透着光。
“揭牌!”
随着司仪一声喊,红绸布滑落。
“北京晓娥服饰有限公司”十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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