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开慢点。”罗晓军睁开眼,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地方不对劲。太静了,连个虫叫声都没有。
话音刚落。
“吱——!”
急刹车的声音刺破了夜空。罗晓军的头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前面的路上,横着一根两人合抱粗的大枯树干。路被封死了。
“坏了!”大王的声音带着哭腔,“碰上吃生米的了!”
还没等罗晓军反应过来,路两边的草丛里,“呼啦”一下钻出来十几号人。
没穿制服,也没蒙面。清一色的黑棉袄,腰里别着砍刀。领头的一个光头,手里端着一杆那种自制的土喷子(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驾驶室。
“熄火!下车!手抱头!”
光头吼了一嗓子,那土话虽然难懂,但里面的杀气谁都听得明白。
后面的车也停了。傻柱和小王被两个拿砍刀的汉子押着走了过来。
罗晓军稳了稳心神,推门下车。
他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武器。
“各位兄弟。”罗晓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路过宝地,不懂规矩。车上是些不值钱的布料。兜里有两百块茶水钱,请各位拿去喝茶,行个方便。”
“两百?”光头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的大黄牙,“打发叫花子呢?这车,这货,还有你们身上的皮袄,爷都要了!”
大王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这就是“车匪路霸”。在这个法制还没完全覆盖到山沟沟的年代,他们就是这里的土皇帝。讲理?那是找死。
光头走上前,枪管子顶在了罗晓军的脑门上。冰凉的铁管子带着火药味。
“把钱交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哎我说,这位大哥,小心走火。那玩意儿容易炸膛,把自己崩了就不划算了。”
众人一愣。
只见傻柱慢悠悠地放下了抱头的手。他没看那把枪,而是盯着路边的一块空地。那里有一堆还没熄灭的篝火,旁边扔着一只刚被打死的野鸡,毛还没拔干净。
“找死是吧?”光头调转枪口,指着傻柱。
“别介。”傻柱嘿嘿一笑,那张老脸在火光下显得特别诚恳,“我看几位大哥在这儿守了一宿,也没吃口热乎的。这野鸡要是这么烤,那是暴殄天物。肉发柴,还塞牙。”
傻柱说着,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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