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那个一直没离身的破网兜提溜了起来。
“正宗北京六必居酱菜,还有我自个儿卤的酱牛肉。”
傻柱像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那个军用铝饭盒,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在寒夜里散开。那是一种混合了八角、桂皮、陈皮和老汤的醇厚香味,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紧接着,他又掏出两瓶绿玻璃瓶的二锅头。
“嘣”的一声,傻柱用牙咬开了瓶盖。
酒香混合着肉香,直往那帮人的鼻子里钻。
这帮劫道的,平时也就啃个冷馒头,哪闻过这个?光头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你想干啥?”光头警惕地问,但枪口稍微低了半寸。
“不干啥。”傻柱大咧咧地走到那堆篝火旁,一屁股坐下,也不怕脏。他捡起那只野鸡,从靴筒里摸出那把剔骨刀。
刀光一闪。
众人只觉得眼花。那只野鸡三两下就被开膛破肚,去毛去脏,手脚那叫一个麻利,比他们杀人还利索。
“借点盐巴,有辣椒没?”傻柱抬头问。
光头鬼使神差地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扔过来一包粗盐和几个干辣椒。
傻柱把鸡抹上盐,塞进辣椒,架在火上。他又把铝饭盒架在旁边热着。不一会儿,牛肉的油脂化开,野鸡的皮被烤得滋滋冒油,金黄酥脆。
“大哥,尝尝?”傻柱撕下一条鸡腿,递给光头。
光头盯着傻柱看了半天,最后把枪往后腰一别,接过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香!”光头瞪大了眼。
“那是。”傻柱给光头倒了一杯酒,“我是厨子,谭家菜传人。这手艺,给首长做过饭。”
“你是厨子?”光头上下打量傻柱,“看着像个练家子。”
“嗨,那是为了颠勺练的力气。”傻柱自己也倒了一杯,跟光头碰了一下,“都在江湖飘,谁还没个难处?大哥拦路是为了求财,我们赶路是为了养家。大家都是苦命人,何必动刀动枪?”
这一杯酒下肚,气氛变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抢劫现场,竟然变成了路边的野餐会。罗晓军也没客气,坐过来跟着吃。那两个司机看得目瞪口呆,缩在车轮后面不敢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光头喝得满脸通红,拍着傻柱的肩膀:“兄弟,仗义!这酱牛肉,绝了!比我在县城饭馆里吃的强一百倍!”
“大哥要是喜欢,回头我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