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北京,南锣鼓巷。
秦淮茹接到了指令,带着赵四海,像是做贼一样摸进了娄家老宅。
地窖里阴暗潮湿。
在那堆积满灰尘的酸菜坛子后面,他们翻出了一个用油纸包了十几层的铁皮箱子。
打开箱子。
密密麻麻的法文图纸,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散发着工业文明的冷光。
“我的个乖乖……”赵四海手里的电筒都在晃,“这玩意儿,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少废话!”秦淮茹一把盖上箱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峻,“晓军说了,这东西比金条还贵重。赵四海,你亲自押车,带上厂里最壮的四个小伙子,连夜送去第三机械厂。路上要是少了一张纸,你也别回深圳了,直接去护城河里喂鱼!”
“得令!”赵四海抱起箱子,像是抱着亲儿子。
……
深圳,蛇口。
工地的进度并没有因为缺机器而停下。
反而因为那个“身股”的刺激,工人们干劲冲天。
强哥坐在奔驰车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老板,奇怪了。”司机挠着头,“那个吴秘书去闹了一通,按理说红星厂该停工了啊。怎么我看那个姓罗的,一点也不急?还在那指挥人挖地基呢?说是要盖什么……职工宿舍?”
强哥手里转着核桃,眉头紧锁。
这不合常理。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更大的依仗。
“去查。”强哥声音阴冷,“查查这几天,那个娄晓娥都跟谁通过电话。北京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是。”
强哥看着远处那栋越盖越高的厂房,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帮过江龙,看来真的要在海里翻起巨浪了。
而此时的工棚里。
傻柱正哼着小曲儿,给刚刚赶到的一群特殊客人盛面条。
这群人穿着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虽然风尘仆仆,但眼睛里都透着股钻研的精光。
领头的一位老工程师,手里拿着个馒头,激动地拍着桌子上的图纸复印件。
“妙啊!原来这法国人的传动轴是这么设计的!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结构,绝了!”
罗晓军和娄晓娥对视一眼。
稳了。
来自北京的“国家队”技术团,到了。
接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