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千万?!你拿什么抵押的?那几块种菜的荒地值不了这么多!”
“地是不值钱,但地契值钱。”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尤其是当霍家和包家这几位船王,都觉得在那边建个中转仓是个好主意的时候。”
就在昨天深夜,林婉儿一个人去了半岛酒店。
她没带保镖,也没带律师,就带着那张折得皱皱巴巴的新界地图,和几盒刚刚从蛇口运过来的“重低音”磁带。她跟那几位正在为船运配额发愁的大佬谈了半个小时。
具体的细节没人知道,只知道她出来的时候,手里的包空了,但兜里多了一张支票。
“现在,听我指令。”林婉儿把长发随意往脑后一扎,那种在菜市场杀价练出来的狠劲儿,此刻变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
“别急着接盘。让他们砸。”
14:45。股价已经腰斩。
交易大厅里一片哀嚎,那些买了这几只小盘股的散户已经在骂娘了。
15:00。周生那边的操盘手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开始放缓了抛售节奏,准备低价吸筹,把公司控制权拿回去。
“就是现在。”林婉儿看了一眼那块丑表,“刘生,五千万,分两百个账户,给我挂市价单,有多少吃多少。一分钱都别给老娘剩!”
“全……全买?”刘经纪感觉自己疯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
“全买。”林婉儿盯着屏幕,眼神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狼,“我要让他们手里的筹码,变成烫手的烙铁。我要让他们想买回来的时候,发现市面上连一股都没有!”
“干!”刘经纪也是个赌徒,被这种气氛感染,转身冲着电话那头吼道,“买入!全部买入!扫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将会被载入当年香江股市的各种小报野史。
原本像死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的股价,突然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的疯牛,蹭蹭往上窜。
绿色的买盘数据像是泄洪一样涌入。
周生那边的办公室里。
细辉正端着香槟准备庆祝,突然看见屏幕上的曲线掉头向上,还是那种九十度的垂直拉升。
“怎么回事?谁在买?”细辉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香槟洒了一裤裆。
“不知道啊!好像全港的散户突然都疯了!”操盘手满头大汗,“不对,这是大资金!是有庄家进场了!”
“快!快把刚才抛的买回来!不然咱们就真的把公司卖了!”细辉尖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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