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晚了。
林婉儿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新高数字,手里那支钢笔被她捏得在那份报表上戳了个洞。
随着最后一声收市钟响。
股价定格在了一个让所有人窒息的位置——比开盘价涨了百分之四十。
周生那边不仅没把君业的壳打碎,反而把手里的筹码低价送给了林婉儿,还得高价再去求购平仓,这一来一去,至少亏了两栋楼。
“呼……”刘经纪瘫坐在地上,领带歪在一边,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林小姐……以后谁要是说你是花瓶,我老刘第一个上去撕烂他的嘴。你这哪是炒股,你这是在割人肉啊。”
林婉儿没说话。
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要是那几位船王的资金晚到十分钟,君业就真的完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罗晓军在前方所有的心血。
她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像蚂蚁一样的人群。
“刘生,把刚才赚的那笔钱,划出一半。”林婉儿的声音有些沙哑。
“存定期?”
“不。”林婉儿转过身,看着那块丑表,“去联系德国的贸易商。晓军哥说那个叫什么光刻机的镜头很难搞,还要排队。告诉德国人,我加价两成,把现货给我运到蛇口去。”
刘经纪咽了口唾沫,他是真服了。这一男一女,一个在北方翻垃圾堆搞研发,一个在南方金融街上玩命抢钱,简直就是雌雄双煞。
“得嘞,我这就去办。”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婉儿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冷透的鸳鸯,喝了一大口。苦,涩,回味却有一丝甜。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块表,指腹划过背面那粗糙的刻字——“不负韶华”。
“晓军哥。”林婉儿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水,却又藏着刀,“你在前面尽管去把天捅个窟窿,这后面的火,我给你灭得干干净净。”
此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是一个长途,京城打来的。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干练和清冷。
“喂,这里是君业投资。”
电话那头传来了罗晓军那略带疲惫却透着兴奋的大嗓门,还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婉儿!我!那个字搞出来了!你敢信吗?郭教授那个老学究,居然真的在那个破芯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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