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办法。”苏寒道。
“你们不是学过伪装吗?找地方住,找饭吃的本事总该有。”
“实在不行,睡桥洞、睡寺庙、睡船篷,都行。”
“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没人管你睡在哪。”
“但你们身上的钱要省着花。”
“五万泰铢,看着不少,一个晚上就能输得精光。”
“所以,要学会用脑子,而不是用拳头。”
“拿上钱,现在就走。”
“行李可以寄存在我这儿,但不许再进这个房间。”
青芽迟疑问道:“教官,万一我们真的回不来呢?”
苏寒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让人看不透。
“你们不会回不来的。我教出来的人,不至于连七天都撑不过去。”
“如果真撑不住,就说明你们还不配走这条路。”
“早一天认清,比晚一天送命强。”
七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这不是演习,也不是训练场上的假想敌。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被丢进狼群里的羊。
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还有什么问题?”苏寒问。
没人说话。
“拿上钱,走。”
七个人站起身,依次拿上属于自己的那份钱。
阿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寒。
苏寒坐在桌边,手里转着茶杯,没有要送他们的意思。
“教官,七天后再见。”阿潮咧了咧嘴。
“七天后再见。”苏寒点头。
门在身后关上了。
七个人下了楼,站在客栈后门的窄巷里。
巷子里很静,只有雨水积在墙根的小水洼。
阿潮:“雷哥,你选哪家?”
“河街南边,金象。”雷豹道。
“那家昨晚从外面经过时,门口打手最多,水应该最深。”
“你们别跟我去同一家。”
“我去西边金猪。”兔子说道。
“那是偷筹码那小子常去的场子,我熟。”
阿潮想了想:“我去东街后面那家,没挂招牌的。”
“门口是两扇蓝门,里面烟味很浓,肯定有东西。”
青芽:“我和阿九去沿河的翡翠城。”
“那家女荷官,去那儿的女人多一些,我们进去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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