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响动，她看过去，看到是他，又在沙发前坐下，身子趴在茶几上，百般无聊地看着电视。
电视播的什么，她忘记了。
从林爱民走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无精打采，懒懒散散，似乎一推就会倒。
“今天我爸找到这里来了，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
没有去看顾宴煦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他还说我小小年纪就和人同居，一看就是翅膀硬了。”
没有管过她，一来就说她翅膀硬了。
是不是不听长辈的话，就是翅膀硬了？
余以寒觉得可笑，因为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将他当做长辈。
是他想没有她这个女儿的。
“我在想，要不要离开……”
余以寒说完这句话，才转过身去，他已经走到了跟前。
蹲下身子，和她持平。
目光冷淡，眼底全是冷意。
“你答应了他？”试探性的话语充满了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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