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默默恭听着。
李善长便又道:
「咱们有权势在手,别人便惧怕於你,那些小鱼小虾们不敢乱跳,咱们才能活的安稳是这个道理不是?」
「是,是。」
胡惟庸立即应承着。
「这就对了。」
「陛下不愿再用我了,老夫为何要将你推举上去?
不就是叫你接替我的衣钵,挽住咱们在朝中的权势吗?」
李善长语重心长的道:
「我活着时,便是你的靠山,以我之功,陛下将来必定封公。
咱们淮西这帮老兄弟们之中,将来少不得要出几个国公、侯伯,这些俱都是你将来的靠山和倚仗。
你在朝中做事,护着这些老兄弟们,我们这些老兄弟们也能保你相位稳固,家族兴旺。
到将来,老夫我若不在了,你便是新的淮西领袖,咱们为的是什麽?真是贪慕权势吗?」
胡惟庸摇了摇头。
李善长此时才道:
「朝中有咱们的人,才好办事,若无这些权势傍身,以咱们当初做下的那些事,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你也知道,当今陛下法度之严格,贪污十两流三千,贪污六十两剥皮充草,咱们的那些罪过儿一旦抖楼出来,将来李家何在?
你胡家也不得安稳呐,惟庸。」
胡惟庸听着这些话,才知道李善长为何与自己着急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相虽然也打压异己,做过许多过分之事。
但应当不至於触怒皇帝杀他,可话又说回来,人有千面,自己所见的李善长只是其中一面。
谁知道他背着自己时,又做过什麽勾当?
而他自己,则有侄子作保。
胡惟庸其实对於自己先前做过的那些事,心中也有数。
只要有胡翊保他,当初为李善长乾的那些勾当,顶多算个从犯。
但他没想到,李善长的反应这麽大。
早在上上次胡翊劝他之时,他就考虑过脱离李善长後,所带来的报复。
淮西功臣集团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这里面的功臣们多达数十位,个个都与当今陛下乃是老交情,又随他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
惹不起啊!
如今作为丞相,政令得以在底下推行,畅通无阻。
自己何尝不是借了这些人的光?
这几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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