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就世家之体,让子孙後代们不再吃苦,少走弯路。」
他盯着胡惟庸,语重心长的道:
「惟庸啊,所以你这权交不得,还得拿回来再说。
先将你族中子弟都安置好,给他们官位,等个十年二十年,待胡家起势,那时候你才能心安啊。」
若说他先前的话,胡惟庸还有一些迟疑。
这一番发展宗族的道理,则令胡惟庸心动了。
毕竟谁也不想後辈子孙吃苦,到了乱世,被抓去做个壮丁,成为别人封侯拜相的垫脚石。
李善长则是盯着这个亲家,目光如炬,总觉得这样还不保险。
该劝说的已然劝说,接下来就到了显露实力的时候了。
「你放心,老夫在朝中树大根深,你嘛——交权便是作茧自缚,若知道亡羊补牢,倒也未晚。」
正说到此处时,鱼儿上钩了。
李善长抬起鱼竿,便拽起一尾金色的鲤鱼出来。
「不错,不错。」
他当即大喜,心情舒畅极了:
「今日这尾金鲤,莫不是要中了当年陛下之言。」
「亲家,不知陛下当时说了何话?」
胡惟庸问道。
李善长笑着摆手道:
「倒也还不一定呢。」
他摆手表示谦虚,可那脸上哪有半分谦逊,尽都是得意之色,李善长此时眉飞色舞的说道:
「陛下曾言,将来大封功臣之日,当为老夫赐一免死牌。」
听到这话,胡惟庸又是一惬。
那可是免死牌啊!
李善长便又摆了摆手道:
「这只是陛下一时之言,还算不得数,还算不得数的,哈哈哈。」
算不算得数,在这里都已不重要了。
这话自然是说给胡惟庸听的。
他李善长在朝中树大根深,将来又有免死牌,你胡惟庸有什麽?
将来出了事,你胡惟庸的倚仗又在哪里?
他这话说的极其隐晦,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这话,令胡惟庸是如坐针毡,接下来怕是更加睡不着了。
叫他将每日发给朱元璋的奏摺改了,再揽回自己之手,这无异於是在与虎谋皮啊!
玄武湖上,胡惟庸在沉思。
驸马府。
胡翊将父亲一番安慰,又为大嫂把过脉,看到小糖糖身上出了一层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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