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德。
对於後世的医学,也会起到很多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其实是希望何植能够坚持下去的。
几日後,京城的天空飘起了小雪。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金陵,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难掩精明的脸庞。
胡惟庸回来了。
作为浙江参政,他在地方上干得风生水起,又有女婿抗倭功劳的加持,令他这次能够提前回京述职,还是老朱特意恩准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重用的前兆。
回京面完了圣,不久後,胡惟庸便带着儿子胡承佑,直奔马府。
附马府的正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胡父胡母坐在上首,胡翊和朱静端陪坐一旁。
胡惟庸一进门,还没寒暄两句,便气得胡子直哆嗦,指着跪在地上的胡承佑就开始骂:「家门不幸!逆子,畜牲!
大哥,大嫂,你们是不知道这畜牲在京城都干了些什麽好事!」
胡翊岂会不止自家这位堂弟乾的勾当,只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没有张腔。
胡承佑此时正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那一身锦衣华服上竟然隐约透着几道鞭痕,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刚挨了一顿狠的。
「叔父,这是怎麽了?承佑这孩子虽然顽劣了些,但也不至於坏到哪里去吧?」
大哥胡显是个厚道人,看着胡承佑这副惨状,有些不忍心。
「显儿,你可知晓这逆子近来所做之事?」
胡惟庸气得直拍大腿,呵斥道:「这逆子啊!我给他定下的婚事,那是户部尚书杨思义家的千金!
那是多麽好的门第,多麽贤良淑德的姑娘!
结果呢?这个畜牲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在家里偷偷藏了几个粉头!
还跟她们同吃同住,荒唐无度!
这事儿传到了杨尚书耳朵里,人家至今还没个回应呢,我昨日想去亲家府上拜访,递了名帖过府。
哼!人家也不回复,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为叔的这张老脸啊,都让他给丢尽了!」
胡翊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但对於这个色胚,能搞金屋藏娇这一套,倒也在意料之中。
杨思义那老头可是出了名的方正,能忍得了这个?
「咳咳————」
胡翊便在一旁赔笑,假装正经地劝道:「叔父消消气,这年轻人嘛,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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