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长到你二哥胸口高了。」
「哥哥,我长个儿了吗?」
胡令仪自己没觉得有何变化,胡翊便拉起她的手,走到门口的那根红漆柱子前。
柱子上,密密麻麻地刻着许多横线,旁边还用毛笔写着日期。
胡翊指着最下面的几道刻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你看,这是前几年的,那时候你才是个小不点儿,才到这儿,也就到你现在的腰那麽高。
再看看现在,这一年一年的,都快赶上大姑娘了。」
「哥哥,是不是再长大些,就可以赚到钱了?
到时候我想买多少糖葫芦就买多少,想吃几串吃几串!」
「吃货!」
胡翊又敲了她一个暴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傻丫头,高兴个什麽劲儿?
长大了才不好呢,长大了全是烦恼。」
几日过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胡翊的书房门口。
正是何植。
——
他手里捧着那本《人身脏腑实论》,书新的跟没有翻动过的一样,但这家伙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师父。」
「嗯?
」
胡翊放下手里的公文,有些意外:「怎麽?看不下去,来还书了?」
他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这本书里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普通人看了不做噩梦就不错了,想退缩也是人之常情。
谁知何植摇了摇头,把书恭恭敬敬地放在桌案上,然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求索的姿态,看着自己:「师父,还有吗?」
何植指着桌上的书,语气显得急切:「这一卷我看完了,後面的呢?
关於经络和脏腑连接的部分,书里只有半篇,徒儿想看後面的!」
胡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才几日啊,你真的看懂了吗?」
「看懂了!」
何植用力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背诵起来:「心如倒悬之莲,肺如华盖覆之,肝居右胁,脾居中州————」
他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
但这还不是最让胡翊震惊的。
背完之後,何植蹲下身子,取了根树权就在地砖上画了起来。
「师父您看,书上说心有七孔,但徒儿觉得不对。
按照血流的走向,心应当分为四室,左右各二,上低下昂————」
随着他手中描绘,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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