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人欺负。”
曾经属于于春的那些记忆已经不再是烦恼,恐惧,无奈,而是力量。
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蒸笼上气了,她舀出一瓢一瓢的米浆往银盘里一倒,蒸肠粉。
她笑了笑,轻轻的对自己说,“你放心,这一次,我会好好活。”
长安的梧桐黄了又落,落了又黄,秋风叫整个皇宫扫的干干净净。
皇后出来走动了。
不是大张旗鼓,只是偶尔在廊下站一站,看看天,看看远处。
宫人们远远的望见,都行礼,低头绕着走。
没有人敢上来搭话。
皇后也没有在意,只是站着,看云、看风、看偶尔飞过的鸟,偶尔兴致到了也会教刘昭跳两支舞。
于春同公孙琳琅在旁边陪着,时常还有翠喜,小太子下了学也会过来,吃一碗各式的饮子,拉着皇后的手,问东问西,皇后就耐心的蹲下来,耐心地回答。
日子像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宫外却越来越热闹了。
杨氏的弟弟杨岐贪污军饷的事越闹越大,安西那边刘玄的弹劾奏章一封接一封,朝中御史也纷纷上书,正值对吐蕃用兵之际。皇帝压了几次,压不住了。
杨氏又去跪御书房。
这回跪了三天,皇帝还是没有见她。
蕊儿每次打听到消息,都跑来小厨房叽叽喳喳说一通,于春一边揉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知道,风向在变了,杨氏是萧相的人,有程同在,有刘玄在,就不能一手遮天。
皇帝对皇后是有情的,不然皇后闭门一年还能拿紧宫权?
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台阶。
这天傍晚,于春去送面。
皇后罕见的欢快的看着她,手里扬着一封信。
“阿春,”她快步上前,“阿红来信了。”
于春接过,快速的扫了一遍。
信不长,是从辽东寄回来的,写信的地址是新大陆。
船队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哪里有从未见过的作物,有金矿,还有愿意跟大宣做生意的土著,说她一切都好,说刘玄在安西干的很好,让她替自己谢谢他,说刘昭是不是长高了,有没有想她母亲。
信的最后,有一句话:
阿西,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等我带你去看海。
于春把信折好,还给皇后。
“阿春,你们都在拼命,你说,本宫是不是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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