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握在自个手里,以控制住动荡的朝局。
在这种情况下,玉树大孜巴帕加只肯软禁松赞干布,不肯一举击杀的行为令他十分恼火和被动。
当然,他也猜测帕加可能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将松赞干布除掉,所以给自个留了后手。
但眼下他抽不出身去前往玉树,不然他前脚一走,后脚,好容易拿到手头的那点权利就可能易主。
因此,对外面,他当然不敢说松赞干布在玉树回不来了,只一直推说因为赞普在玉树生着病,暂不能返回不能上朝,所以蔡邦萨才派了他监国。
顺便还黑了一把文成公主,说因为她的到来,祸国媚主,才使得松赞干布大病不起。
这也令朝中原本就反对吐蕃和大唐联姻的那些声音更加有了理由。
因为有松赞干布的亲娘蔡邦萨下旨,大家对吉利格朗的上位初时是信服的,等局势渐渐安定下来,朝臣们的议论就多了起来。
毕竟,赞普一直不回,唯一的王子贡松贡赞不知去向,再加上贵妇们久不见末蒙赤尊露面,时间一久,不得不让人疑心,这是不是吉利格朗为了独揽大权,故意布出的局……
只要一个人有了这么个想法,就挡不住十个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于是,流言就在逻些暗暗流传开,等吉利格朗发现,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若是再找不到贡松贡赞和兵符,只怕光是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把他淹死,要想安安稳稳坐上王位,是很困难的事情。
没有兵符,他就不能将兵权握在手里,指挥不动那些只认赞普和兵符的将军们,找不到贡松贡赞,他就不能让宣称松赞干布“病故”,只能监国,而不是立个傀儡真正的掌握实权,待时机成熟再让贡松贡赞禅位给他。
繁重的政务加上繁心的事,让吉利格朗嘴上熬出了一圈水泡,就连心火也比平日里旺了很多。
因而,当看到六部属官以及言官们,说他明敏勤恳,才德兼备,为天下安稳计,请蔡邦萨以赞普之名封他做摄政王,以便令他这个论相能够更加名正言顺的监国时,吉利格朗心里甚是恼火。
不管写奏折的人是为了表示效忠,还是为了邀宠,亦或是别有用心,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把他推在了风口浪尖。
有了这些奏折,不管蔡邦萨封不封他做摄政王,都得给个说法。
摄政王和帮着监国还有不同,没有松赞干布的手谕,就必须要蔡邦萨露面或者是贡松贡赞代父上朝,他这个王叔做摄政王才来得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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