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松赞干布软禁玉树、贡松贡赞失踪,甚至他以蔡邦萨、末蒙等人为质之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倘若那些人发现松赞干布竟然不是生病而是被软禁在帕加的府中,他手头又没有兵权,那些人给他扣一个谋夺王位的帽子,就能行不轨之事。
他已经挡了好几波人打算到玉树探望松赞干布,也以有瘟疫的名目封锁了通往玉树的路,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苦苦经营这么多年,吉利格朗当然希望自己能够顺利登位,那怕是先当摄政王,将来也更容易再上层楼,可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局面,他心知肚明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在西偏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王室宗亲们的面,吉利格朗只能掷地有声地说自己只是暂代监国,赞普尚在病中,蔡邦萨和末蒙是妇人不能干政,贡松贡赞年纪尚轻,此等大事还得等疫情过去,赞普的身体好些再行决断……
就在他琢磨着如何让全境四个军事行政区,拉如、叶如、伍如、云如的几个将军站在自己这边时,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没过多久,就见侍从紧跟着一个武官打扮的官员匆匆跑了进来。
“臣次仁曲批见过论相,见过各位大人。”那官员用最快速度行了礼,抬起头气急败坏地说道,“论相,王城的兵器库出了事……里面的兵器竟然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什么?”吉利格朗扶着椅子猛地站起身,一时间眼前金星乱冒,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被几个侍从扶着,吉利格朗看见殿里一众大臣的神情,突然觉得喉咙口一阵腥甜,紧跟着就是一阵干咳。
他连忙用帕子掩了嘴,拿开之后,只见雪白的锦帕上赫然鲜红点点。
正当吉利格朗为自己吐血惊恐之际,忽然听到朝臣中有人发问:“敢问论相,如今赞普可安好?”
发问的人是拉如军事行政区的行政长官,也是领兵将军,扎西罗布。
四大军事行政区的长官是轮流到逻些述职,这一日正好轮到了他。
如今正是非常时期,新旧更替,别说左右副相,就是整事们也都三缄其口。
毕竟对于朝官们而言,跟对了主子,这是他们人生中最要紧的一关,每到这样的剧变时期,历来人人都是战战兢兢唯恐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站错队,轻则丢官丢爵,重则,就是杀头灭门啊!
所以这些日子,纵有人私下议论松赞干布长久不出现之事,但表面上却都是个个拥戴吉利格朗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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