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达成了统一意见,但李云彤却有了心结,虽然知道松赞干布的反应不过是男人们的正常思维,但她还是兔死狐悲,觉得他太过薄情寡义。
接下来,不管松赞干布说什么,她都只是敷衍作答,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过了两日,松赞干布早朝之后,不知不觉走到了东月宫,等宫人向他行礼之时,他才回过神来。
已经到了门口,再转身未免显得刻意,松赞干布就问宫人,“赞蒙在做什么?”
“赞蒙给蔡邦萨请过安后,就去了书房。”宫人垂首回答。
自个正好有些汉字不大认得,可以去问问。怀着这种心思,松赞干布就坦然自若的朝东月宫书房走去。
等到了书房门口,他才觉得自个这借口有些牵强,他有专门教习大唐文化、文字的老师,根本不需要到李云彤这儿来问。
她这儿的大唐书籍多,正好借两本回去。
松赞干布给自个找了第二条理由。
他制止了宫女的通报,推门掀帘进去。
因为松赞干布进门的时候很轻,夏雨迎上来时,他又用手指放在自个嘴上示意她禁声,李云彤便没有发觉屋里多了一个人。
“过来帮我研些墨。”李云彤听到夏雨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松赞干布让夏雨站在一旁,自个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九尺长的金丝檀木漆雕大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侧首的那龙泉雕花的青玉水盂十分精致。
水盂上雕的花是牡丹富贵,花叶灵动,上面还飞了两只蝴蝶,水盂的沿口是花瓣,远看着,就像是花开的太美引得蝴蝶翩翩,栩栩如生。
松赞干布笑咪咪地从水盂中倒了些水在砚台里,砚台也是朵牡丹花的形态,倒了清水下去,里面原来的墨就泅开,衬得墨色牡丹更加灵动,似乎要在水边绽放。
“你从大唐真是带了不少的好东西来。”待李云彤抬头看见他时,松赞干布若无其事地对她笑道:“这个水盂和砚台虽然用了不同的材质,却雕了同样的花色,真是匠心独道,大唐的工匠工艺确有过人之处,你什么时候让他们教教我吐蕃的匠人?”
他把玩着那个水盂赞叹道:“这块青玉原有些瑕疵,难得他竟然把那点瑕疵雕成了蝴蝶的眼睛,这个匠人有没有跟着你过来?要是在吐蕃,这等匠人,该做匠师。”
“他本来就是匠师。赞普别看着大唐的样样都觉得好,你既然来了,先把墨帮我研好才是正经。”李云彤将玉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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