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轻提,一只手撩着宽大的衣袖,又嫌腕上的玉镯碍事,捋下来放在了旁边。
“说起来,我当时也是看这水盂有趣,所以就派人寻了那个匠人,又得了这个相配的砚台。”
“那个匠师手艺虽好,却因为酗酒过得穷困潦倒,连老婆都带着孩子跑了,我让人找回他的老婆孩子,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一家就同意一道跟着来吐蕃。赞普若喜欢这匠师,改天我再带你去看看他最近做了什么其他好东西。”
松赞干布想揭过前两日的事,李云彤也不欲再提,毕竟,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他们夫妻的和气,是得不偿失,不管松赞干布如何冷心冷清,只要她是大唐公主,他就会一直重视她。
反正她来吐蕃,也不是想着要两情相悦、琴瑟相合什么的,她是为了推进唐蕃友好而来,只要他们的目标一致,她何必像其他女子那般,在意男人想什么,或者为了尚未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难过?
她要像男人那样,留些声名在这世上,才不枉万里迢迢到吐蕃来一遭。
要实现这个,少不得要借助松赞干布,就连保下阿木尔的性命,也得他先同意,真弄得两个人翻了脸,她在吐蕃的处境无疑会很艰难。
过刚易折,柔能克刚。
想通这个道理,李云彤自然不会再和松赞干布置气。
见李云彤举止泰然,仿佛前两日两人的嫌隙并不存在一般,松赞干布松了口气,拿起墨细细地磨起来。
看到墨汁下去,砚台里乌墨一团,砚壁上的牡丹花都黑成了一团,李云彤有些可惜地说:“他雕的东西是好看,只是这墨一下去,花叶就成了一团黑,什么也看不见。”
松赞干布笑道:“那你还用它?不是有其他的砚台嘛,换一个用不就行了。”
“要是搁在那儿不用,算什么喜欢?再好的东西也只是个物件,物尽其用,才是对它的真心喜爱。”
李云彤振振有词道:“东西就是拿来用的,若是搁在那儿不用,就没意思了。而且,因为想着要这墨是由牡丹花出来的,我用的时候,就会写得更端正些,画得也会更好呢!”
听了李云彤的歪理,松赞干布摇头笑道:“若是那匠人听了你这样的知音之言,定会非常高兴。他手艺精妙,将水盂、砚台做成这般的精巧,得了你这般喜欢,也算是不枉他这番好手艺了。”
李云彤撇撇嘴道:“谁知道呢?也许他觉得自己手艺精妙,我得了这水盂、砚台的人就该放在那儿赏玩,不该真得来用,还觉得我这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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