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忍他,当初他在太庙用鞭子抽朕,朕不也由著他,陪著他胡闹了么?”
“让朕有些————有些寢食难安的,是这一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陪著他一起胡闹,舍了朝廷,自行发行交子这么大的事情,他王小仙敢这么干也就算了,你说那些富商巨贾,那些上市公司的管事,他们,是哪来的胆子呢?”
想了半天,司马光斟酌了很久的用词,才道:“应该一来是因为怕,二来是因为不怕。”
“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怕还是不怕。”
“怕,怕的是朝廷什么时候会大印交子,以满足朝廷官家私慾,大臣私慾,亦或者是在將来某一天財政紧缺之时,会发行无度。”
“官家,朝廷发行交子,就算是再怎么在上面做花样,无论是纸张还是印刷,亦或者是往里面插入金条、银条,比起交子所代表的价值,印刷的成本都是极其微小的。”
“朝廷其实已经不需要收税,只需要一直印刷交子,就可以掠夺於民了,尤其是他们这些大商贾,更是首当其衝,若是朝廷印刷一百亿贯,开始大肆购买那些上市公司的股票,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抢走他们的一切?”
“所以他们怕,所以他们才会愿意冒著一定的风险,也要和介白同流合污,先斩后奏,將交子的印刷,发行之权,至少让他们可以监督,监控,监管。”
“朝廷不希望他们参与交子发行的话,他们————也就不怕和王介白自己干了,哪怕是会被官家误以为是造反,他们也只能是在所不惜了。”
“至於说他们不怕,乃是说他们————他们或许,已经足以承受得起官家您的震怒了。”
“一是法不责眾,这些人从全国各地而来,各个都举足轻重,朝廷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都杀了,那还不如直接废除交子呢,整个大宋都要陷入动盪。”
“二是他们本就跟禁军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官家,早在王小仙变法之前,我朝的工商巨贾就没有和军队关係差的,一般会为他们跑运输,做工什么的,更何况我朝歷来喜欢官民合作,往往由商人承担军队的輜重补给,而如今————这就更不必说了。”
“三来是隨著工商业的发展,尤其是工业,工人和军人的差別是越来越小的,无外乎是甲冑武器而已,然而以现在的冶铁、炼铁业来说,一旦真的天下大乱的话,甲冑这东西,製造成本下降得太多了,更何况各地还都有甲冑齐全的警察。”
“综上,他们既怕朝廷通过交子劫掠他们,怕朝廷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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