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俺们姐妹儿跟着你,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名分。”
萨娜的声音从他脖子上传出来,带着震动和湿热。
“你总得给俺们留个盼头。”
李山河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左右两侧传来的体温和心跳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能感觉到琪琪格的睫毛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一扫一扫,每扫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萨娜的手指正沿着他腰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腹肌,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不羁和大胆。
李山河心底涌上来一股又好笑又酸涩的复杂情绪。
这两个女人白天在人前硬撑着没掉一滴眼泪,连看他伤口的时候都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去,嘴里还说着什么草原上的女人不兴哭鼻子。
结果到了夜里,两个人眼眶都是红的,贴上来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作为一个骨子里大男子主义的东北纯爷们儿,怎么能让女人占据主动。
李山河腰部猛地发力,想忍着肋骨的隐痛翻身把两个人反压在身下。
结果刚一动,左侧肋骨传来一阵刺痛,夹板和绷带绞着断骨的茬子摩擦了一下,疼得他后槽牙咬出了声响。
萨娜眼疾手快,两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炕面上。
这丫头在草原上摔过马驹子套过野狼,手劲大得离谱,李山河受着伤居然挣不开。
“当家的你咋虎了吧唧的呢!”
萨娜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散落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带着干草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伤还没好呢,你别动,我们懂。”
琪琪格从另一侧凑过来,把他那只想要撑起身体的右胳膊按回被子里,十根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剩下的事儿交给俺们。”
李山河被两个草原上长大的女人联手镇压在炕面上,动弹不得。
他感受着左边萨娜如同篝火般炽烈的体温,右边琪琪格带着青草香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线,满怀的温香裹着他那副伤痕累累的躯体。
窗外的倒春寒把院子里的积雪冻出一层硬壳,月光从麻纸窗户上透进来,在炕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银白色光斑。
光斑落在三个人纠缠的剪影上,随着窗外老榆树枝丫的摇晃而微微颤动。
李山河放弃了挣扎,脑袋往炕枕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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