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二郎眯起眼，“你是说，大伯两口子在聂子川小时候想害死他？”
“你说啥！？老大害过大郎？这不可能吧！”聂二贵真的有些震惊了。就老大那懦弱没出息的德行，张氏有点啥事儿就会哭着找人帮忙，他们敢害过大郎！？
聂四郎悄声溜走，过去就一股脑把偷听来的话都说给了聂二贵和聂二郎几个。
甘氏吐了口血，反而觉得轻松了些，“收拾东西，把我和你爹，搬回老宅吧！”这是大郎的屋子，她不能死在这个屋子里了。
“娘！？”聂大贵吓的爬起来。
“四郎之后，聂家再无子嗣……”甘氏神情恍惚的念了一句，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哽住，她捶了捶心口，噗的一声又吐了口血。
聂大贵趴在炕沿痛哭。
“这些年……”甘氏擦了眼泪，缓了口气，“大郎心里该是有多恨！？”她一直觉得，不论如何，老聂家对他也有养育之恩。生恩都没有养恩大，他咋能那么冷漠，有时候甚至绝情。对那卖了云朵的云家都比对他们好！原来是在这，根由在这！
聂大贵说不出话，只不停的哭。
“你没办法，你苦，我都没说啥，你们是有多糊涂，要害了他的命！？害不了，这么多年还……”甘氏想到那一碗碗黑漆漆的药汁，竟然是一些采的药草加树根树皮熬的，一年年喝了十多年，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还不止这些…
聂大贵低着头哽咽的哭，“不是的…不是的…起先没想的，我也……”
甘氏眼神失望痛心的看着他，“造了啥孽，就要遭啥报应！你造孽，全都报应在了三个娃儿身上了啊！你知道吗！”要不是，聂兰会长歪，胆敢杀人做逃犯！？要不是，聂梅会思想偏执的落的现在的凄惨下场！？要不是，三郎能和王荷花和离，没有个一儿半女！？
“娘！”聂大贵跪着上前来，要扶她。
甘氏捂着胸口，疼的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聂大贵含着泪，噗通一声跪下。
“你给我跪下！”甘氏费力的拿着茶盅砸他身上，竭力怒喝。
聂大贵有些不太敢进屋，站在门槛旁，“……娘。”
聂贵芝以为她要托付身后事了，应声出去叫了聂大贵来。
甘氏长长吸口气，“你去把老大叫来吧！”
看她痛心的样子，聂贵芝也不问了，端了杯热水坐在一旁等着。
二郎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吉儿都好几岁了！王荷花之前也怀孕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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