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风吗?我好像听见了风声!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带着点金戈铁马的味!”
“画圣境是造梦,这是造宇宙啊!一花一世界!”
“规则碾压.......这四个字我今天才懂!人家自己制定规则,《雪寂图》那套在里面不好使!”
“《雪寂图》在抖!你们看直播画面!它的紫雾在退!真的在退!被画中世界吓跑了!”
“七星镇魔图!镇的就是邪祟!这名字太对了!星辰之力,天地规则,一起碾压!”
“越念越有感觉啊,这副画的名字让我醍醐灌顶!”
“霸气侧漏有木有......”
.......
唐言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指尖随着道玄生花笔的跳动轻点,每点一下,画中的世界就清晰一分。
金线河的水流声,石绿星的转动声,漩涡里的雷鸣声……
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章,在庭院里回荡。
道玄生花笔的笔杆上,玉雕花完全舒展,花瓣上映出画中世界的影子,像在朝拜自己的君王,笔毛上的金芒与画中的星光交相辉映,难分彼此。
这是属于画道的终极碾压——当一幅画拥有了自己的世界,任何技法、任何意境,在世界规则面前,都不过是尘埃。
而《七星镇魔图》的世界里,星辰是锁,规则是链,镇的是魔,扬的是道,容不得半点邪祟猖狂。
一分钟的时间缓缓过去。
像被画中世界的引力抻成了绵长的丝线。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连桂叶飘落的“沙沙”声都清晰得刺耳,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像被捏住喉咙的鱼。
最后终于有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规则.......画中世界......那竟然真是画中世界!”
晏逸尘的龙纹拐杖在青砖上砸出个指深的坑,银须抖得像风中的蛛网:
“刚才那阵风,带着星霜的寒气,是从画里卷出来的!不是幻觉!”
他突然踉跄着凑近画案,鼻尖几乎贴着绢帛,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瞳孔里映着流转的星河:
“老夫活了七十年,读遍三朝画论,才知画道竟能到这步田地!一画一世界,古籍里大家认为的疯话,是真的存在!”
苏墨轩的素色长衫已被冷汗浸透,后背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扶着画案的手在发抖,指尖触到的木纹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