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
花千手抬起头,看向那幅画像。
“前辈。”他沉声道,“该您亲自说了。”
画像中的眼睛微微闪动,随即,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花千手,你还是这般心急。”
话音落处,地宫忽然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震颤,仿佛整个空间的根基都在动摇。穹顶的夜明珠忽明忽暗,墙壁上的石粉簌簌而落,而那幅悬挂了不知多少年的画像,竟开始扭曲、变形——
像是一滴水墨落入清水,画像上的线条渐渐晕开,那双幽深的眼睛缓缓闭合,黑袍下的面容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整幅画像化作一团漆黑的墨迹。
墨迹从画框中流下,落在地上,却没有四散流淌,而是凝聚、升腾——
最终,化作一个人形。
那人身着黑袍,面容清癯,看不出年纪。说他是老人,他的脊背挺直如松;说他是中年,他的眼中又藏着无尽的沧桑。他的五官极为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与画像中一模一样。
幽深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人,他见过。
不是见过面,而是在某处——在某本古籍的插画里,在某位前辈的记载中,在赌坛流传了上百年的传说里——
“赌……赌魔?”
他失声道。
那人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哦?你认得老夫?”
花痴开只觉得头皮发麻。
赌魔,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据传,百年前赌坛有一位奇人,十三岁横扫整个花夜国,二十岁挑战中原七十二家赌场无一败绩,三十岁便已无敌于天下。但他不满足于此,他想要的是——赌道的极致。
于是,他消失了。
有人说他隐退了,有人说他死了,还有人说,他去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继续追求赌道的至高境界。
没人想到,他竟成了“天局”的主人。
“百年前,老夫确实已无敌于天下。”赌魔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无敌之后呢?老夫花了十年时间,尝遍了世间所有的赌法,赢遍了所有能赢的人。到最后,老夫发现一件事——”
他看向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正的对手,不是别人,是自己。真正的赌局,不在赌桌上,而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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