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对方的目标就是我们所有人。曝光度越高,行动越显眼,就意味着距离危险更近一步。”
“汉、羽高、比,还有我。”由木人说,“我们拥有相对完整的战斗力,拥有在战场上保护自己、甚至反击的经验。即便被注视,被锁定,我们也有能力周旋,并且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承担相应的风险。”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鸣人身上。
“但是你们三个不一样。”
“尤其是你,鸣人。”由木人继续说道,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剥开了所有温情的掩饰。
“你没有见过九尾,更别说能发挥出它的力量了。一旦成为明确的目标,在真正的危险降临时,你能依赖的,很大程度上只有村子的保护和他人的牺牲。”
“所以,在你喊着‘绝对’之前。”
由木人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鸣人仅三步远的地方。舞台顶灯从她身后打来,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几乎要将鸣人完全笼罩。
“我问你,鸣人,你做好……死亡的觉悟了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鸣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哝,却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死亡。
这个词他听过很多次。
在上学之前,与这个词相关的是从三代口中听到的消息,关于自己的父母已经亡故的事情。
就在前几天,它又变得更加具体,与“四代火影”、“四代风影”、“四代水影”联系在一起。
“我……”鸣人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大声道,“我不会害怕!”
二位由木人看着他,看了许久。
久到鸣人几乎要以为她会发火,或者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是吗。”她说,“那么——”
“即使可能因为你的选择,你的执着,导致其他本不必被卷入、或者本可以避开最危险位置的人,为了掩护你、保护你而陷入绝境,甚至替你而死……”
由木人的话语平稳,却字字清晰,像冰冷的雨点砸落:“你也觉得,没关系吗?也能坦然承受吗?”
鸣人彻底僵住了。
所有的声音都从耳朵里抽离。舞台上方的灯光变得刺眼,周围那些模糊的人影晃动,却传不来任何声响。他只能看见由木人的嘴唇在动,那句话的余韵像钝刀,一下一下刮着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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