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为我……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画面。
伊鲁卡老师总是带着无奈笑容的脸,修司哥哥总是轻描淡写的侧影……
然后画面开始破碎。鲜血溅上去,人影倒下,眼睛失去光彩。
细微的抽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鸣人猛地后退半步,脚后跟撞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鸣人张开嘴,“我会拼尽一切,变得足够强!强到不用任何人保护!强到能保护大家!那样的事情……我绝不让它发生!”
他握紧拳头,瞪大眼睛看向由木人,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决心。
由木人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虽然我一开始也觉得,这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属于比那个笨蛋的闹剧。”她再度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感慨,“但这段时间看着你们,和大家一起调试乐器,争论节奏,为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反复练习……真的挺愉快的。”
她微微抬起脸。
“和其他村子的人柱力相遇,聚在一起,不为任务,不为厮杀,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件在许多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由木人顿了顿,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这种感觉,意外地不坏。”
她重新将视线聚焦在鸣人脸上。
“可是鸣人,听好,”她说,“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我们所处的这个局面,和我们最初只是因为比一时兴起而开始排练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轻率的决心,有时候比怯懦更危险。”
舞台上一片安静。
芙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汉沉默地调整了一下鼓槌的位置,金属与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羽高的视线落在琴键上,没有抬头,但侧脸的线条比平时更加紧绷。奇拉比抱着手臂,墨镜后的表情难以分辨,只是那总是晃动的身体此刻静止得像尊雕塑。
“由木人。”
清冷平静的声音从舞台另一侧传来,打破了这片几乎凝固的寂静。
我爱罗向前走了两步。红发少年踏进聚光灯的光圈里。
“一样。”
他说。
由木人转过头,眉头微微蹙起。她本以为三个孩子里,我爱罗应是最清醒、最能理解其中利害与风险的那个。
他向来表现得过于早熟和冷静。至于芙,泷隐村数月前才险些因晓的袭击而遭逢大难,她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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