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透出遮掩不住的癫狂。
是那巩慈。
「要杀就杀!装神弄鬼,吓唬谁?!」
「不管你是谁!你都死定了!」
「上天入地,没有人能救了你!」
「我若是不死,我一定会将你抽筋扒皮,把你说的这些一个一个用在你身上!」
「我要你不好死——!」
癫狂狠毒的咒骂,歇斯底里。实际上,不论巩慈,或是其他人,以他们的修为,都不至於能被言语恐吓到这种地步。
只是这地方本就邪门,自这群「人」出现後就变更邪门了。
只是待在这里都让人心中发毛、背脊发寒。
那道高坐的伟岸身影哪怕一言不发,都让他们心灵高度绷紧。
如今再听描述的这些话,就仿佛让他们亲身经历了那种种恐怖残酷的景象。
别说见,焦螟自诩不是好人,他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出这麽变态的刑罚。
巩慈不是最先崩溃的,但她是最先爆发的。
「泰山王驾前,怎敢喧譁?」
右侧那赤面虬髯、手持钢鞭、镣铐的鬼怪,上前一步,怒目而视。
「牛头马面!拷起来!掌嘴割舌!」
两边各长着牛头、马头,身高丈余的怪物,口鼻喷出赤焰黑烟,大步而出。
各执铁锁、铁枷,狞笑着抓向巩慈。「啊!!」
「别碰我!!」
巩慈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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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她!她是骞霄国主独女!亲生的!你们敢碰她!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个谁!你是守关人?!你知道骞霄国主是谁吗!?」
焦螟也是惊恐地大叫。
他不是关心巩慈,而是知道巩慈在这里出事,他们谁都跑不了。
「哼!」
那牛头马面却不理会他们的叫嚣。
大手一抓,便将她叉了起来,锁上铁锁、铐上铁枷。
扔到地上,巩慈虽然惊恐愤怒,却一动不能动。这枷锁似乎能将她肉身甚至心灵力量都禁锢住。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马头怪抓起巩慈脖子,大手左右开弓,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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