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螟疯狂地蹬着四肢。
马的,谁能想到,自己这不知道骗了多少人的好卖相,此时竟成了催命符?
其他人见状,有种劫後余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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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我长这麽帅……一会儿不会就轮到我了吧?」
一人连声嘀咕,带着哭音。
几人翻了个白眼。
蔡璧骂道:「陈云海,你踏马要不要脸?本公子都没说这话,你也敢说?」那陈云海摇头:「蔡公子,我承认你是出身高贵,可论帅气,还是我更胜一筹。」
「我你!」
两人竟还真为此吵了起来。
「行了!」
叶笙忍不住骂道:「你们够了!这都什麽时候了?还在吵这些东西?」
「蔡公子,你也别急着骂人,刚才你也听见了,骂人也算是他们说的口业!」
「呵呵……」
一声轻笑:「倒是清楚,既知恶口之业,当知己罪,尔等且待吾审过此人,再定尔等罪业。」
这句话像是兜头给了几人一盆冷水。
那高坐之人,却已转过目光,去审那焦螟。
头戴乌纱执笔者,已经翻开手里薄册:「焦螟,九州国人,现为骞霄国修士,最喜仗势欺人,借势恐吓、威胁,谎话连篇,恶语无数,口业之重,当有百世之刑。」
高坐之人点头道:「既如此,也不必再审,押入舌犁地狱,施以舌犁之刑罢。」「是!」
众人便见牛头马面上前,将其枷起。
拖到一边。
浓雾滚动,向两边分开,显露出一片赤红之光。
那红光之中,竟是一个深谷,谷中之景,令人不寒而栗。
焦螟被牛头马面丢了下去。
惨叫声中,众人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焦螟摔入谷中後,便被一个勾魂鬼卒抓住,一把剥去全身衣物,将其舌头拉出长长一截,用铁钩穿过,套到了一只铁犁上。
推着铁犁,便开始犁起了地。
焦螟被拖着四肢伏地,撅着腚,想要挣扎,但哪怕只是缓了一些,那铁钩又勾他剧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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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随着铁犁不停地伏地爬行。
一遍又一遍,只磨四肢血肉尽去,白骨裸露。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经年累月,从无停歇。
很快,众人才惊觉,他们竟然好像真的过了这麽多年一样!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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