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巩慈一张还算秀美的脸庞,很快就烂了。
是真的烂了!
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众人只看脸皮抽搐不止。
只感觉自己的脸也疼起来了。
这还没完,打完之後,马头怪伸手将她已经被打烂的脸颊一掰,直接将下颌骨卸了下来,拉出舌头。
夸张地拉出一尺长!
牛头拿着把黑铁刀,狞笑着割了下来。
那黑铁刀却偏偏极钝,割在舌头上,发出噝噝的摩擦声,就是割不断。只能来回地割,来回地切!
噝噝声不绝於耳。
巩慈浑身崩直,哪怕发不出声音,众人仿佛也能听到她的惨叫。
此时没有一个人不发抖。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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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钝刀将舌头割断,一截断舌掉到地上。
叶笙第一个受不住,侧过头去,哇地一声干吐起来。
这时,高坐的那道伟岸身影终於动了,挥了挥手,牛头马面终於停了下来,将巩慈扔到地上,退了回去。
看也没看在地上抽搐的巩慈,语声淡然又威严:「杀生害命、偷盗非取、不孝不仁等诸罪业,不归吾管。」
「吾只管妄言绮语、恶口两舌等罪犯口业者。」
已经恐惧到极点的众人闻言,都是心中狂喜。就他口中的这些「罪」,只一个「杀生」,他们哪个没犯过?
这麽论起来,他们哪一个都逃不过酷刑!
至於什麽口业……那是什麽?
反正不管是什麽,听起来总比其他的罪轻吧?
总不能骂人两句、背後蛐蛐人,就说他们有罪,要受这麽重的刑罚?
「来呀,先押一人上堂,待吾审罪。」
话音一落,牛头马面便上前来。
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量。
被扫过的人,都瑟瑟发抖。
「就他了!」
只见那马头怪指向人群。
「这老倌装模作样,我听说,人间之人,道貌岸然者众,明明是奸邪极恶之辈,偏偏衣冠楚楚,容貌喜人,这才方便他们骗人害人!」「这老倌看着仙风道骨,不知道的,还只当他是仙家!」
「哼,能到咱这地界来的,能是什麽仙家?必是奸伪之徒!」
说着,伸手一抓,就将焦螟像小鸡般提起。
「别抓我!别抓我!我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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