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怎么想,只要他在台面上松了口,公安和环保的人就不敢再堵着东山的路。程县长那边已经在准备文件了,最迟后天,复工令就能下到各个矿区。梁小姐,这可是您和令尊一直在等的局面。”
梁雨薇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金陵深秋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小勺。
雷虎见她沉默,试探着问:“梁小姐,您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倒说不上。”梁雨薇收回目光,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起来,“雷总,你那边的销售渠道和物流通道准备好了吗?东山一旦复工,出矿量不会小。如果第一批货走不利索,让省环保厅的人闻到了风声,后面就不好收场了。”
“您放心,物流线路高市长已经批了,我那边的接货仓库和洗矿点都是现成的。只要矿石一出山,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能变成干净的商品矿。”雷虎拍了拍胸脯,随即压低声音,“不过梁小姐,有句话我得先跟您说好——出矿利润的分配比例,之前跟程县长谈的是三七开,我拿七……”
“利润分配的事,你跟程兴来和高建新去谈。”梁雨薇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语气淡漠,“我们梁家不碰矿上的钱。我只关心一件事,齐学斌在清河县的根基和影响力被彻底拔干净。至于你们怎么分账,那是你们的事。”
她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当晚,金陵市北郊,梁家老宅。
梁雨薇的车驶入院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正厅的灯还亮着。她换了鞋走进书房,梁国忠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镜翻看一份内部参阅文件。
“爸。”梁雨薇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齐学斌今天在清河全县干部大会上公开做了检讨。承诺柔性执法,不再强行封停东山的厂矿。”
梁国忠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看了女儿一眼。
“谁逼的?”
“张维意。上周把他叫到市委谈话,压了他半天。齐学斌回去以后,周末县政府开了内部办公会,周一就在大会上表了态。”梁雨薇将雷虎转来的录音播了一遍。
梁国忠听完,没有梁雨薇预想中的那种痛快或者兴奋。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靠回椅背,用手指慢慢揉着太阳穴。
“你高兴了?”梁国忠问。
“谈不上高兴。”梁雨薇如实回答,“但至少,他现在在清河县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打击。公安系统和环保执法都开了口子,程兴来那边已经在操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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