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复工的事了。”
“程兴来那个蠢货。”梁国忠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屑,“他以为齐学斌低了个头,就算是彻底赢了?张维意压齐学斌,是因为要稳住清河的大局;但张维意同样不会容忍东山再出安全事故。程兴来现在急着捞钱,绕开常委会搞特批文件,一旦出了事故,他比齐学斌死得还快。”
梁雨薇愣了一下:“爸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掺和东山矿上的利益。”梁国忠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手指点了点桌面,“雷虎那边的分账,一分钱也不许沾。程兴来搞的那个什么‘特批试运营指导意见’,如果没有走正规常委会流程,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炸的时候,谁签的字谁负责。”
“我知道。我已经跟雷虎说清楚了,梁家不碰矿上的钱。”梁雨薇点了点头。
梁国忠盯着女儿看了几秒,缓缓开口:“雨薇,齐学斌这个人,你跟他打了这么多回交道,应该比别人更清楚——他不是一个真正会服软的人。他今天检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张维意的压力确实大到了他扛不住;另一种……”
“另一种是他故意让出来的。”梁雨薇接过话头,眼神微微一凝。
“对。”梁国忠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桌上的文件,似乎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了,“如果是后者——那程兴来和雷虎他们,就是被人牵着鼻子往坑里走。你离远点看着就行,不要急着下场。”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梁雨薇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爸,您觉得是哪种?”
梁国忠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文件,淡淡地回了一句:“齐学斌要是那么容易被压垮,他就不会从清河县一个基层民警,不到三年时间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梁雨薇没再说话,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没有输家的政治妥协。
齐学斌的战术性让步,虽然在基层干部面前失了面子,但换来的是暂时保全了生态新城核心的十四亿外资账户。只要他不在黑矿复产的事情上继续和市里硬顶,高建新和程兴来就没有理由以“大局”的名义去截留那笔外资专款。
但这表面的退让所留出的监管真空区,立刻成为了利益集团反扑的温床。
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清河县府家属院,一号别墅书房。
县长程兴来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夹着烟,正在听取相关局办负责人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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