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瑞士地下本票吃进!咱们把矿一拉出山,连夜装车皮就发走,谁拦切谁的手!”
他环视着周围这群被压抑了大半年的亡命徒,咬牙切齿地咆哮:“这半年,咱们像瞎猫一样躲阴沟里,多少高炉熄了火?多少兄弟蹲了号子?今晚,立刻给老子把外面那些重型机械全接上县里单独批的高压电!我要听到机器响!把这半年亏的血汗钱,连本带利全给我挖回来!”
随着刘瞎子一声令下,“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把去东山的路敞开了给你们走!”刘瞎子猛灌了一口酒,将酒杯狠狠砸碎在地上。
随着刘瞎子一声令下,狂热的暴动开始了。
这一夜,清河县东部的山区不再宁静。
那些曾经在扫黑除恶中被齐学斌带队查封、贴着公安局封条的矿井口,被几台推土机蛮横地直接撞开铁门。轰鸣的重型柴油发电机打破了冬夜的死寂,随后是一排排极其简陋的选矿设备被连夜运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滤和降尘设备的排烟管道,像是一根根竖立在夜幕下的毒刺,肆无忌惮地向空中喷吐着刺鼻的黑色废气。连带着高浓度的硫化物和洗煤粉尘,顺着冬夜的北风向整个清河县周边疯狂扩散。
失去监管约束后的贪婪,让矿区陷入了原始的野蛮与混乱。
东山三号井,一个原本因为地下透水和岩层松动而被地质局勒令永久封闭的废弃斜井,当晚就被强行炸开了封门。
“快点!把那根软管接下来,直接抽底下的水!”一个赤裸着上身、满身煤灰的包工头站在井口指挥,手里还攥着一叠用来激励矿工的钞票,“老刘发话了,今晚必须要出来五十吨的原矿!挖不出来,谁也别想上去睡觉!”
十几名身上没有任何专业防护装备、只戴着最廉价棉线手套和破旧安全帽的工人,被逼着顺着摇摇欲坠的简易木梯爬进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鼻瓦斯味的黑洞里。旁边,一台老旧的抽水泵发出拖拉机般的巨大噪音,将井底带着浓烈刺鼻气味、富含重金属和有毒化学残留的黑色污水,毫无节制地直接抽排到了用来灌溉农田的东山水库上游水道中。
这股黑水顺着山沟流下,沿途的积雪瞬间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灰黑色,哪怕是离山沟还有十几米远,都能闻到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化学恶臭。
而在露天采矿区,为了追求极致的挖掘速度,他们甚至放弃了基本的分段开采安全法,直接动用大量非法渠道买来的土炸药进行“掏底爆破”。
“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半面山坡发生了小规模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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