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深到发黑的猩红。
扑来的三名三阶灰袍人终於恢复动作。
最前一人挥出骨刃,刃上病气翻涌。
「西伦」抬起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骨刃碎了。
那名三阶非凡者像被无形重锤击中,胸膛凹陷,整个人倒飞回去,砸穿一片焦黑木棚。
第二人张口喷出青黑瘟雾。
「西伦」没有闪避。
他只是从雨中走过。
瘟雾靠近他周身三尺,便像遇见了更高层次的恐惧,骤然倒卷,反噬进那人口鼻。
灰袍人发出惨叫,皮肤下鼓起密密麻麻的黑点。
第三人转身想退。
黄金大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枪杆横扫,砸在他腰腹。
骨裂声在雨里清晰得令人牙酸。
他整个人折成诡异弧度,撞上钟楼底部,生死不知。
营地内一片死寂。
这仍是三阶的力量。
没有真正越过四阶的气血总量,也没有撕开灾祸阶的门槛。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同。
那不是力量大小。
是位格。
同样一滴水,落在泥地里只是水,落在王冠上便像命令。
西伦的寒意、枪术、身体、冥河之息,都还是原本那些东西。
可此刻它们被某种黑暗神性轻轻披上了一层外衣。
於是凡物开始畏惧。
病气开始退让。
三阶非凡者开始像低等材料一样被轻易拨开。
钟楼上的鸟喙面具终於失声:「不可能!」
四阶男人握伞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下方那个缓缓浮起的年轻人,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忌惮。
不是因为西伦有多强。
而是他看不懂。
未知,才是所有高阶非凡者最厌恶的东西。
「西伦」脚尖离地,黑色雨水在脚下聚成一圈涟漪。
他飘向钟楼。
动作很慢。
却没有一个人敢拦。
鸟喙面具咬牙,厉声道:「拦住他!茧房不能出事!」
又有四名三阶仆从从暗处扑出。
有人背後伸出腐烂肉翼,有人双臂化作缠满病斑的长鞭,有人额头裂开第三只青黑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