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麽?
他不敢想。
也不能想。
「开门!」
伊莱突然嘶吼。
不是对手下。
而是对地下。
对中心屋子里的茧房。
「努尔勒斯!」
「请睁眼!」
营地中心屋子里,肉膜骤然鼓起到极限。
屋顶被从内部顶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和寒意弥漫开来。
不是屍臭。
不是药臭。
而是病人濒死前呼出的最後一口气,被存放了千万年後重新打开。
黑鸦女士猛地侧头。
她看着那间屋子,眼神第一次变得幽深。
「果然。」
「是冲着我来的。」
伊莱满脸血污,却笑了起来。
「不是冲着你。」
「是这座城本就该迎来祂。」
「你只是让祂提前醒了。」
「西伦」眼底猩红骤盛。
「那我先杀你。」
黄金大枪从地面弹起,落入她右手。
枪锋上黑鸦影与黑蓝寒意缠绕,多年打磨出的枪意在这一刻被某种更高力量强行点燃。
藏、借、欺、断。
伦德教给西伦的东西,在黑鸦女士手中被推向一种近乎残酷的完美。
她明明向後退了半步。
伊莱却觉得死亡贴到了咽喉。
「不——」
他刚张口。
枪已至。
赤星无声。
没有耀眼光芒。
没有炽烈杀意。
只有一线极深极暗的黑红,从雨夜里穿过。
伊莱胸前竖瞳被贯穿。
灰黑病环停滞。
他的身体被黄金大枪挑起,钉在钟楼最後一段残墙上。
黑鸦女士握着枪尾,抬头看他。
「医师。」
她轻声道。
「你该死了,让你的主子来朝拜我!」
伊莱低下头。
他看着刺穿自己的枪。
看着自己胸口那枚竖瞳一点点碎裂。
脸上的恐惧忽然淡了。
他咳出一口黑血,竟然笑了。
「太迟了。」
黑鸦女士回眸。
钟楼底部,那些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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