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有记者,有看热闹的路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投资者的人,手里拿着文件,情绪激动地对着保安嚷嚷。
“让我们进去!我们的钱还在里面!”
“梁启明跑了,公司总得有人负责吧!”
“启明资本还我血汗钱!”
保安面无表情地拦着:“对不起,公司已经关闭,所有人员正在配合调查。有问题请找监管部门。”
陈默站在人群外围,抬头看向18楼。从外面看,窗户关着,百叶窗拉着,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他知道,那个曾经灯火通明、键盘声不绝于耳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空了。
他想起一个月前离开时的情景。那时他抱着一个纸箱,走出这栋大楼,心里有迷茫,但也有坚定。而现在,梁启明用更彻底的方式“离开”了——不是走出大楼,是走出国门,走出法律的管辖范围。
“陈默?”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陈默转身,是张凯。他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也来了。”陈默说。
“来拿点东西。”张凯苦笑,“虽然公司让我们别来,但我还有几本私人书籍在办公室。刚才跟监管的人说了,他们让我上去拿,但必须有他们的人陪同。”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彻底完了。”张凯摇摇头,“梁总跑了之后,两个合伙人也联系不上。监管上周五进驻,查封了所有电脑和文件。员工被要求随叫随到,配合调查。工资发到这个月底,之后……自求多福吧。”
他看着陈默:“你当初离开,真是明智。”
“不是明智,是运气。”陈默说,“如果我当时答应参与‘阳光计划’,现在可能也在被调查名单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大楼门口,那几个投资者还在和保安理论,声音越来越大。
“那些客户怎么办?”陈默问。
“能怎么办?”张凯叹气,“产品净值腰斩,有些甚至亏了70%。梁总走之前,把能转移的资产都转移了,公司账上现在没什么钱。客户要索赔,只能等监管调查清楚,看能追回多少。但跨国追索,太难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工作牌的男人从大楼里走出来,朝张凯招手:“张先生,可以上去了。”
“我去了。”张凯对陈默说,“保持联系。”
“保重。”
陈默看着张凯走进大楼,消失在电梯间。他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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