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马路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电子科技大厦的正门。
他要等张凯下来,也想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三、消失的人们
十点半,张凯从大楼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环保袋,里面大概装着他的私人书籍。他和陪同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然后朝马路对面走来。
陈默起身,在咖啡馆门口等他。
“拿到了?”陈默问。
“拿到了。”张凯拍拍袋子,“还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
“什么?”
“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张凯声音低沉,“文件散落一地,电脑主机都被贴了封条。梁总的办公室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高尔夫球杆、雪茄盒、那幅抽象画——都还在,但蒙了一层灰。像是……像是主人突然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了。”
两人走进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监管的人跟我说了一些情况。”张凯点了杯美式,等服务员走远后,才继续说,“梁总应该是4月25号晚上走的。那天他还在公司,召集合伙人开了个会,说要‘想办法’。第二天就没来,电话打不通。后来查到他订了当晚飞香港的机票,从香港转机去了加拿大。”
“加拿大?”
“他老婆孩子早就移民加拿大了。”张凯说,“他拿的是枫叶卡,随时可以过去。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过去。”
陈默想起梁启明办公室墙上那幅抽象画。梁启明曾经说过,那是一个加拿大画家的作品,是他去温哥华考察时买的。原来那时,他已经在铺后路了。
“不止梁总。”张凯压低声音,“老周——记得吗?那个资金掮客——也联系不上了。听说他去了泰国,说是‘度假’,但谁都知道,度假不需要把国内的资产都转移出去。”
“郑少峰呢?”陈默想起那个戴百达翡丽的上海老板。
“他还好。”张凯说,“毕竟有实业根基,这次虽然亏了钱,但还不至于跑路。不过他最近也很低调,很少露面了。”
“那个赵老——赵建国呢?”
“退休干部,没什么把柄。”张凯说,“他最多就是提供了一些信息和建议,没有直接参与交易。监管找他谈过话,之后就回家‘休养’了。”
陈默默默听着。这些人,一个月前还是风光无限的资本大佬,在潮江春的包间里推杯换盏,谈笑间决定市场走向。现在,跑的跑,藏的藏,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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