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沈清如忽然说,“我查过你的一些背景。”
陈默心里一紧:“查我?”
“职业习惯。”沈清如笑了笑,“别紧张,都是公开信息。你在上海那几年的交易记录,你发表过的几篇文章,还有……你拒绝参与一些项目的传闻。”
“传闻?”
“圈子里很小。”沈清如说,“启明资本那个‘阳光计划’,我知道。也知道你拒绝了。”
陈默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的。”沈清如没有说具体是谁,“他说,有个年轻人,拒绝了梁启明开出的条件,选择离开。在这个圈子里,这种选择很少见。”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当时就想,”沈清如继续说,“这个人要么太傻,要么太清醒。见了你之后,我觉得是后者。”
“也可能两者都是。”陈默苦笑。
“不。”沈清如摇头,“是清醒。清醒地知道,有些路不能走;清醒地知道,走了就回不来了。”
她看着陈默:“我尊重这种清醒。在这个市场里,清醒比聪明更难得。”
这句话让陈默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认同,是感动,也是一种被理解的释然。过去一周的迷茫和孤独,在这一刻似乎被稀释了。
“谢谢。”他说。
“不用谢我。”沈清如说,“要谢你自己,做了对的选择。”
服务员过来续水。等服务员走后,沈清如问:“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暂时没有。”陈默老实说,“可能先做点独立研究,写点东西。看看机会。”
“写东西?”沈清如眼睛一亮,“写什么?”
“比如……”陈默想了想,“比如把庄股崩盘的案例整理成教材,分析模式、成因、警示。再比如,研究一下熊市中被错杀的好公司。”
“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工作。”沈清如说,“如果你写了,我可以帮你看看——从记者的角度。”
“你不忙吗?”
“忙。”沈清如说,“但值得的事,再忙也要做。”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合作?”
“合作?”陈默没明白。
“我提供信息、渠道、媒体视角。”沈清如说,“你提供分析、框架、投资视角。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些研究,写一些真正有深度的东西——不一定马上发表,但至少把问题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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