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财务数据在三家龙头里是最差的。”
“但它有品牌优势。”沈清如坚持道,“我去年去青岛参观过海尔工业园,他们的管理很先进,国际化做得也比格力、美的好。”
“管理先进不代表赚钱。”陈默反驳,“股东要的是回报。海尔的ROE连资金成本都覆盖不了,从投资角度看,不是好标的。”
“但现在是熊市,我们找的是‘被错杀的明珠’。”沈清如说,“海尔可能现在不行,但如果它的国际化战略成功,未来可能有很大空间。”
陈默摇头:“投资不能赌‘可能’。我们要的是确定性——或者至少是概率优势。海尔的财务数据没有提供这种确定性。”
两人各执一词,气氛有些僵。
最后,沈清如提议:“要不这样,我们把海尔放进‘观察名单’,但不进‘核心名单’。等有更多数据,比如海外业务的具体盈利情况,再做决定。”
“可以。”陈默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分歧解决了,但陈默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投资研究充满主观判断,两个人有不同观点很正常。关键是如何在分歧中寻找共识,如何用逻辑和数据说服对方,或者被对方说服。
这需要专业,也需要互相尊重。
中午十二点,两人决定休息一会儿。陈默下楼买了两个盒饭,简单的两荤一素。回到工作室,两人就坐在会议桌边吃。
“你以前在报社,也经常这样和人争论吗?”陈默问。
“经常。”沈清如夹了块排骨,“编辑、主编、同事,还有采访对象。做调查报道,每一步都可能有人质疑。你得用证据说话,用逻辑说服。”
“会觉得累吗?”
“有时候会。”沈清如笑了笑,“但更多时候觉得值得。因为真理越辩越明。”
陈默点点头。他想起在上海时,自己一个人研究,一个人决策。虽然自由,但也孤独。现在有人可以讨论,可以争论,反而觉得思路更开阔了。
“下午我们做什么行业?”沈清如问。
“白酒吧。”陈默说,“这个行业我们之前也聊过,争议很大。”
“好。”
吃完饭,两人没休息,直接开始下午的工作。
白酒行业的名单上有五家公司: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山西汾酒,还有一家区域性的古井贡酒。
茅台的数据让陈默眼前一亮:毛利率超过80%,净利率超过30%,ROE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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