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保持在20%以上,负债率几乎为零,账上现金堆积如山。
但股价呢?从2000年高点到现在,跌了50%。市盈率现在25倍,虽然比高点时的60倍降了很多,但依然不便宜。
“茅台的问题是估值。”陈默说,“即使跌了这么多,还是不便宜。”
“但它的商业模式太好了。”沈清如翻着自己整理的资料,“白酒有收藏属性,越陈越香,所以存货不贬值。品牌护城河极深,别人模仿不了。消费群体稳定,受经济周期影响相对小。”
“这些我都同意。”陈默说,“但25倍市盈率,意味着市场预期它未来还能高速增长。可白酒行业整体容量有限,茅台已经这么大了,还能增长多少?”
“高端化。”沈清如说,“普通茅台卖500块一瓶,年份茅台可以卖到几千甚至上万。这个市场还在增长。”
“但那是小众市场。”陈默反驳,“量起不来。”
两人又陷入了辩论。这次是关于增长前景的估计——一个偏保守,一个偏乐观。
最后他们达成的共识是:茅台是好公司,但价格还不够好。放进观察名单,等估值进一步下跌再考虑。
而五粮液,两人看法比较一致:品牌力稍弱于茅台,但估值也更低(市盈率18倍),渠道改革可能带来改善空间。列入核心候选。
下午三点,他们已经分析了三个行业:家电、白酒、医药。核心名单上有了八家公司,观察名单上有五家。
效率很高,但强度也很大。陈默感觉大脑像被高强度训练过——分析、判断、辩论、决策,循环往复。
沈清如看起来也累了,她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
“休息十分钟?”陈默提议。
“好。”
四、清单的诞生
休息时,沈清如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三月中旬的深圳,气温已经回升到二十度左右,路边的木棉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朵在绿叶间格外醒目。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沈清如忽然说。
“什么?”
“你为什么对投资这么执着?”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我见过很多金融从业者,他们要么是为了赚钱,要么是为了刺激,要么是为了地位。但你好像……不太一样。”
陈默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
“最开始是为了摆脱贫困。”他坦诚地说,“我父亲是县城老师,母亲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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