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亮起。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这座城市平稳的呼吸。
“东西都收拾好了?”陈默打破沉默。
“差不多了。”沈清如说,“书和资料寄了三大箱,衣服装了两个行李箱。北京那边说公寓家具齐全,带些个人物品就行。”
“报社那边手续都办完了?”
“昨天办完的。”沈清如喝了口茶,“主编找我谈了一次,说很可惜,但理解我的选择。同事们凑钱给我买了个礼物——”
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经典的黑色树脂笔杆,银色笔夹。
“他们说,以后写深度报道,要用好笔。”沈清如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感慨,“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希望我别忘了记者的本心。”
“你会忘吗?”陈默问。
“不会。”沈清如摇头,“记者和研究员,本质都是在追求真相。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一个用报道,一个用报告。”
菜上来了。清蒸鱼的火候恰到好处,鱼肉鲜嫩,淋着热油和酱油,撒着葱花和姜丝。白灼虾红润透亮,配着姜蒜蘸料。元贝肥美,粉丝吸收了汤汁的味道。
两人开始吃饭,话题渐渐展开。
二、市场、未来与童年
“你最近在关注什么?”沈清如问。
“除了‘明珠清单’上的公司,还在看宏观数据。”陈默夹了块鱼肉,“一季度的经济数据出来了,国民生产总值增长7.6%,比去年全年8.3%有所回落。但工业增加值、固定资产投资这些指标还不错。”
“政策在转向。”沈清如说,“我从北京的同行那里听说,高层对当前经济形势有担忧,可能会出台一些稳增长的措施。”
“具体方向呢?”
“基建投资可能是重点。”沈清如放下筷子,“铁路、公路、电网这些。还有房地产,虽然现在泡沫论很多,但房地产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太明显,政策可能会适度放松。”
陈默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宏观政策转向,意味着某些行业可能迎来转机。基建相关的建材、工程机械,房地产相关的家电、家具,都需要重新评估。
“你在北京,要多关注这些政策信号。”他说,“对我们筛选公司很重要。”
“我知道。”沈清如点头,“院里有个内部简报,每周汇总各部委的政策动态。我可以摘录关键信息发给你。”
“那太好了。”陈默说,“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