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M2同比增速**
** - 社会融资规模增量**
** - 银行间7天回购利率**
2. 经济活力指标(权重30%)
** - 工业增加值增速**
** - PPI(生产者物价指数)**
** - 制造业PMI**
3. 估值压力指标(权重30%)
** - A股整体市盈率(TTM)**
** - 股债收益差(1/PE - 十年期国债收益率)**
** - 新增开户数环比**
每个指标后面,他都标注了数据来源:统计局、央行、中登公司、Wind资讯……有些数据是月度发布,有些是季度,有些甚至是年度。时间频率不一致,怎么整合?
更棘手的是权重分配。为什么流动性占40%?为什么不是30%或50%?依据是什么?
陈默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窗外,深圳图书馆的庭院里,几棵老榕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这座现代建筑里保留着这样一处安静的古籍区,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他想起沈清如邮件里附的一份研究报告,是她们研究所内部对“宏观因子择时模型”的回测结果。报告显示,在2000-2002年期间,一个简单的“货币+估值”双因子模型,能够避开熊市的主要下跌段。
但报告也警告:“模型具有滞后性,且过度依赖历史规律。在经济结构转型期,传统指标可能失效。”
这就是难点所在:2002年的中国经济,正在经历什么?
陈默翻开《中国经济统计年鉴》,找到“固定资产投资”那一章。数据很清晰:2001年固定资产投资增速12.1%,2002年上半年已经上升到18.6%。主要是基建和房地产在拉动。
他又翻到“出口”章节:2001年加入WTO后,出口增速从个位数跳升到20%以上。
投资和出口两驾马车在加速,但消费呢?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一直在10%左右徘徊,没有起色。
“不平衡的增长。”陈默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六个字,然后画了一个圈。
这种不平衡,会持续多久?对股市意味着什么?他的“市场温度计”,能捕捉到这种结构性变化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潮水般涌来。
二、第一个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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