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数据。
他继续往下看模型给出的最新信号:2002年11月的预估分数是-1.08,仍然在“寒冷”区间。但有个微妙的变化——信贷脉冲指标在10月出现了拐点,从负转正。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尽管市场整体还冷,但资金面可能已经悄悄开始改善。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咖啡馆里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其他桌的客人低声交谈着。世界照常运转,但对他来说,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刚刚为自己的投资体系,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三、宏观对冲的启示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租住屋。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橘黄色的灯光照亮桌面上摊开的几本书:除了下午看的宏观经济学,还有几本新借的——《对冲基金风云录》《全球宏观策略》《金融炼金术》……
这些都是关于“宏观对冲”的书籍。
这个概念对陈默来说很新。在过去,他的投资视野局限在A股内部:买股票,卖股票,最多做些仓位调整。至于债券、商品、外汇,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但沈清如的一句话点醒了他:“真正的风险控制,不是只在股市里躲来躲去,而是利用不同资产类别的负相关性来对冲。”
比如,当经济过热、通胀上升时,股市可能下跌,但大宗商品可能上涨。如果同时在股市做空、在商品市场做多,就能对冲掉系统性风险,只赚取选股的阿尔法收益。
当然,这对个人投资者来说太难了。期货门槛高,外汇风险大,债券市场又相对封闭。但至少,这个思路可以借鉴。
陈默翻开《全球宏观策略》,找到介绍“美林投资时钟”的那一章。
这是美林证券在2004年提出的理论框架(注:实际上美林时钟是2004年正式提出,此处为情节需要略有提前),将经济周期分为四个阶段:复苏、过热、滞胀、衰退。每个阶段都有表现最优的资产类别:
· 复苏期:股票>债券>现金>大宗商品
· 过热期:大宗商品>股票>现金/债券
· 滞胀期:现金>大宗商品>债券>股票
· 衰退期:债券>现金>股票>大宗商品
理论很清晰,但应用到中国呢?
陈默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中国版的时钟:
复苏期(低通胀+增长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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