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策宽松,基建投资启动。受益:周期性股票(金融、地产、建材)、债券。
过热期(高通胀+增长强劲): 政策收紧,利率上行。受益:资源类股票(煤炭、有色)、大宗商品;受损:利率敏感型股票(公用事业、高负债企业)。
滞胀期(高通胀+增长放缓): 最痛苦的阶段。现金为王,商品还有余温,股票债券双杀。
衰退期(低通胀+增长下滑): 政策再次宽松,利率下行。受益:债券、防御性股票(消费、医药);受损:周期性股票。
那么现在,2002年底的中国,处在哪个阶段?
陈默调出下午整理的宏观数据:
· 增长:固定资产投资加速,工业产出回暖,但消费疲软。整体算温和复苏。
· 通胀:CPI还在1%左右低位,PPI刚由负转正。低通胀。
· 政策:货币政策稳健偏松,财政政策积极。
从数据看,似乎处在“复苏期”的早期。按照时钟理论,这个阶段股票应该优于债券。
但A股的实际表现呢?2002年全年下跌,与理论不符。
为什么?
陈默沉思着。可能是因为股权分置问题压制了估值,可能是因为庄股崩盘的后遗症,也可能是因为投资者信心尚未恢复……
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尤其是在转型期的中国,传统的周期理论可能失灵。
他想起沈清如邮件里的提醒:“要时刻警惕‘过度拟合’。”
是的,不能迷信模型。模型只是工具,是地图,而真实的市场是复杂的地形。地图可能过时,可能遗漏细节,甚至可能根本就是错的。
但至少,有地图比没地图好。
陈默合上书,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深圳,依然灯火通明。远处,地王大厦的尖顶亮着绿色的光,像一座灯塔。
他想起在启明资本时,交易室的屏幕上只有股价和成交量。那些跳动的数字构成了全部的世界。现在他明白了,那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
真正的投资,需要看到更广阔的图景:货币的潮汐,经济的周期,政策的意图,全球的联动……
这很难,但值得去做。
手机震动,是沈清如的短信:“数据有用吗?”
陈默回复:“非常有用。初步模型构建完成,回测效果不错。感谢。”
“那就好。周末有空吗?想跟你讨论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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